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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长生当铺魏翕长生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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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灵魂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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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其中之一。

  她看过那么多人渴望站在她身边,而最后留下的却是毫不起眼的贝蒂·弗兰奇。

  “你成为了灵能者,贝蒂,或许教皇向你许诺了什么。”

  魏翕慢慢走到白裙的女人身边,拉起她的手腕,除却衣袖的掩盖,手臂上深深浅浅的伤疤无所遁形,多数一眼看去便是割伤,靠近腕部内侧的地方近乎没有完整的皮肤。

  魏翕看清面前的场景,抬了一下眉,倏忽松开了指节,动作迅捷亦有节律,几乎没有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温度,仿佛她方才握住的不是人体,而是某种无生命的器具。

  “你有怎样的能力呢?”

  其实所有事情从一开始就有预兆。贝蒂冰凉的手指,失血过多的嘴唇,被握住手腕时微微的颤抖,眼下疲惫的青黑――能在蔷薇剧院见到的不仅只有皇后乐团,还有从雅莱归来的贝蒂·弗兰奇。

  “他没有向我许诺什么。”贝蒂的声音全然是发抖的,像是一片夜色湿漉漉地洒了出来,“我本来没有打算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才找了相似之人一同离去,但是在生与死的刹那,我意识到,她们是不行的。”

  “阿比盖尔,我得到了‘爱’,可是‘爱’对你毫无用处。”

  “你不爱我,你也不爱任何人。”

  魏翕想,教皇确然是个很会恶心人的角色。喜欢是非常轻柔纯澈的东西,但爱就非常混浊了,太浓烈的爱会腐蚀掉一个人的善意。

  不管贝蒂最开始怎么克制,最终导向的只有一个结果――她会想杀了她。

  女伯爵的神色有些惋惜,为那两个无辜死去的女孩儿,也为了本来一切都做的很好的贝蒂·弗兰奇。

  她其实是给过她机会的。

  魏翕垂下黑密而浓长的睫羽,昏暗的灯光在她的下眼睑上照下绒绒的纤影。

  她们陷入一场漫长的沉默。

  魏翕喜欢洗牌,她喜欢自己制造的停顿与间隙,喜欢在那些空档里审视每一个赌徒的表情,但她并不喜欢他人造成的死局。

  但这场充满死亡和血腥的剧目也该就此落下帷幕,魏翕关掉了灯,在一片黑暗里笑了一下,眼睛里没有温度,反倒有某种不予计较的习以为常。

  她摸黑去摆弄屋里的留声机,唱针压下去,白噪音响了不到十秒,钢琴的声音流淌起来,像一股原野里涌出的泉流。

  贝蒂僵坐在地毯上,眼角眉梢是褪不去的灰白疲惫,似乎有谁刚刚抽掉了她的脊骨。她原本是那样鲜艳的美人,此刻已褪色成燃灭的烟烬。

  魏翕的手伸出去,在半途上停住,她努力在黑暗里辨着贝蒂的表情,最后握住贝蒂的双臂。

  她掌心温热,眼睛在稀薄的光带中依旧流转着潋滟的华彩。但此刻,这种不相称的温和神情却把那个裹在长裙里的人点得闪闪发亮,像个勇决的战士,又像是年少温柔的情人。

  她说:“我们跳舞吧。”

  “可这不是合适的时间地点。”

  “最后一支舞。”阿比盖尔摇摇她的手臂。

  贝蒂看着她,过往的画面像是被按了快进键,所有美好的记忆都被折叠成了模糊的光影,当流动的光停下时,一切已经天翻地覆,她摇晃着起身,千百般风情被她敛在浓密的睫毛下,悲伤像是湖水在她的眼眸里漫涨。

  舞曲在这一刻攀至高调,进入华丽的高潮篇章。

  她们在童话屋里小步旋转,翩翩的裙摆像是花般盛开。

  贝蒂的姿态合宜,没有任何逾礼之处。她的手搭在魏翕的肩膀上,魏翕的发丝从耳后松出一缕,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轻轻扫在贝蒂的手背上。

  “你能爱我吗?阿比盖尔。”贝蒂轻声问。

  黑发的女孩儿身体僵直一瞬,然后她放松下来,温柔地把女人拥进怀中。

  贝蒂到底还是对魏翕用了精神控制。

  魏翕依旧静静地抱着女人,血溅满了她一身丝绒长裙,蜿蜒如小蛇一样流淌在裙摆的折痕中。

  灯火从帘幕的缝隙里洒在这对舞伴身上,如果不是那抹惊心动魄的嫣红,这画面静谧得就像温馨热恋的情人。

  魏翕从贝蒂的心口里把匕首缓缓地拔出,一尺长的纯银刃,几乎像一柄细剑,全力的一刺足够刺穿心脏。

  昏暗与高昂的乐曲掩盖了一切,只能听见水滴滴落的声音。

  贝蒂没有停下动作,感觉到自身的轻飘和刺痛,她缓缓勾出了解脱的微笑。

  或许这只是个梦境,梦里她们在夜色中起舞,漆黑的建筑退成满地云烟,云烟里泛着月亮稀疏的光,她一抬头,能看到女孩儿温柔的侧脸。

  一曲终了,黑暗中,白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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