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宿醉
的背，声音轻柔，却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的伐难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内心的悲伤，眼角的泪珠，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呜咽的声音随之响起。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临渊，我不明白，你说为什么帝君会这样做！”
“难道说，我们在帝君的心中，真的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难道说，我们在帝君的心中，真的就只是处理业障的工具吗？”
“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伐难那伤心的样子，林渊能做到的也只有柔声安慰。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然而此时醉酒的伐难，却根本不信。
“那为什么，弥怒做的衣服，特意给帝君做的衣服，会在钟离的手里？”
“为什么会被钟离随意地捡到，而且还不止一件！”
“为什么每年在请仙典仪上出场的帝君，一直没有理会这件事？”
面对伐难的三连质问，林渊刚想回答，却无从说起，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然而这一切表现，在伐难眼里，却如同默认了一般，是无话可说的表现。
先前的猜测仿佛得到证实，积累的情绪崩溃，伐难的泪水不断涌出，打湿了林渊的衣襟。
伐难趴在林渊怀中，不断地哭泣，林渊只能轻轻地拍着她，出声安慰。
随着一段情绪的宣泄，伐难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只不过……
“临渊，别离开我，好吗？”
过了许久之后，伐难忽然抬头，近乎哀求的声音。
在林渊耳边响起，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白兔一样，躲在林渊的怀里瑟瑟发抖。
对于曾经的他来说，岩王帝君是她值得追随一生之人。
或许是因为帝君可能已经抛弃她了，伐难实在是太害怕了。
要是伐难再被林渊抛弃，她绝对承受不住！
此刻的伐难眼眶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林渊说一个“不”字就会哭出来。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林渊拍着伐难的背，轻声安慰：“我离开谁，都不会离开你，我保证！”
看着伐难此时的状况，林渊的心里也难受。
有一刻，恨不得把出这个主意的钟离揪出来，或者把自己狠狠地打一顿，又或者是告诉伐难真相。
但他却不能这么做，因为钟离说得对！
甚至他和钟离做的也对。
尤其是钟离，不但策划了个剧本，还背了一个黑锅，反而是林渊还要感谢他。
仙人已经隐居尘世，或者归隐山林，他也即将退休，不可能让伐难，一直被束缚于夜叉过去的责任之中……至少不能被彻底困住。
当断则断，斩了那最后的过去，伐难才有可能蜕变，才有可能迎来新生。
否则自己和伐难之间，永远隔着一道，累世累业的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