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拙脚的谎言
咳咳咳!
她猛的咳起来,她需要水!
她抬眸看向皇甫少烨,看着他冷若无情的眼神,她闭上了嘴巴。
皇甫少烨以为她会求自己,却看着她的眼神从自己身上滑落。
心无形中被一只手掌狠狠的捏着,痛!狠!紧!
他紧抿着唇,她只要开口求饶,他一定会放过她!
时笠晚被迫跪在那里,吃着黑衣人强塞的辣菜。
咳咳咳!
时笠晚眼泪都咳出来了。
皇甫少烨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在黑衣人腿上,“拿杯水过来!”
黑衣人吓得连滚带爬的去倒水。
皇甫少烨脸色阴沉,他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惩罚对方,自己却心疼的要死!
比惩罚她,自己比她还难受!
“时笠晚,你知道错了没有!”皇甫少烨冷声问道。
给她,给自己一个台阶。
时笠晚冷冷的瞪着他,眼底迸射出恨意。
气的皇甫少烨恨不得将她的眼睛捂住。
“知道没有?否则整个时家跟着你遭殃!”皇甫少烨面色恐怖的说道。
他知道,这个死女人为了不连累别人,肯定会承认她错了。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在时笠晚回来之前,他已经想好千万种折磨她的方法。
可到最后,他看着她受惩罚,他心疼到无从下手。
果然。
时笠晚瞪着他承认自己错了。
皇甫少烨被她气笑了。
时笠晚看着皇甫少烨的笑,只感觉到毛骨悚然。
皇甫少烨直接拉起跪在地上的时笠晚,下意识看着她的膝盖。
他瞳孔微缩,已经跪的红肿了。
他拉着时笠晚直接上楼,将人推进浴室里。
时笠晚被他反反复复清洗了好几遍,直到全身通红,他才肯放过她。
他如同一个变态,在时笠晚胸口闻了闻,“没有味道了。”
神经病!
时笠晚今天累了一天,她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皇甫少烨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还在生气,她就这样无视他睡着了!
皇甫少烨的大掌轻轻掀开她膝盖上的裙摆,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时笠晚有没有醒过来,就像做贼似的。
膝盖还是红通通的。
他注意到她洗澡时,小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摸着膝盖。
妈的!
哪个保镖下的狠手!
皇甫少烨拿出刚刚让钩子准备的药,轻轻的涂抹在时笠晚的膝盖上。
床上的人嘤哼了一声,皇甫少烨赶紧将药塞进口袋。
他傲娇的抬着下巴,看向窗外。
等了几秒,没有听到时笠晚的声音。
他扭过头,看着朝向另一边熟睡的时笠晚,不禁失笑。
时笠晚,我已经栽到你的手里了!
半夜。
皇甫少烨跟抱着一个火炉似的被烫醒。
他赶紧打开台灯,摸着时笠晚发烫的额头。
她发烧了!
明明只吃了两口辣菜,就发烧了?
皇甫少烨整个人自责不已。
他立即安排医生过来。
经过医生的检查,的确是因为吃了辣菜,胃受了刺激引起的发烧。
皇甫少烨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时笠晚。
她紧抓着胃前的衣服,表情痛苦的说着,“痛!”
“好了好了,吃了药就好了,就不痛了。”皇甫少烨赶紧将她抱在怀里,声线温柔,跟哄小孩子似的。
钩子在一旁看的吃惊。
七爷从未对小少爷这样耐心过。
这段时间,他能看到七爷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七爷,而是有了一丝人情味的七爷。
时笠晚看着眼前的皇甫少烨,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双手无力的推搡着皇甫少烨,不让他碰自己。
皇甫少烨紧紧抱着她,“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时笠晚扭开头,头好疼,昏昏沉沉。
医生给时笠晚打的点滴,皇甫少烨一直陪在她身边,注意看着点滴。
这一夜,他几乎未合眼。
生起病来的时笠晚,就像个小孩子。
双腿不停的踹着被子,小嘴里时不时蹦出两句梦语。
几乎都是骂他的。
“皇甫少烨,混蛋!”
“皇甫少烨,渣渣!”
皇甫少烨听了有一丝高兴,最起码自己在她心里有一点位置,也会闯进她的梦里。
他相信,不会多久她就会爱上自己。
翌日。
时笠晚醒过来,看着眼前方法的脸。
啪!
时笠晚一巴掌扣在他的头顶上,速度快的,仿佛昨晚发烧难受的人不是他。
皇甫少烨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直担心她是不是哪里难受,头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巴掌。
“不好意思啊,睡蒙了。”时笠晚一脸歉意的说着。
她将手藏在被子里,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手掌。
这家伙是铁头吗,这么硬!
皇甫少烨看着她拙脚的谎言。
“对了,我有梦游症啊,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时笠晚说着。
她起身准备去洗漱。
手臂猛的被拉扯,整个人被跌了回去。
“去哪!”皇甫少烨紧锁住她的小脸。
看着她朝气蓬勃的小脸,看来病已经好了。
“拉屎,你要?”时笠晚没好气的说着。
凭什么他要管自己!
皇甫少烨看着如同吃了枪药的时笠晚,眉头皱了皱。
时笠晚直接挥开他的手,去了卫生间。
门一关上,时笠晚拍着胸口,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她以为这个家伙会用那方面狠狠的惩罚自己。
难道是因为她那里还在受伤,所以他良心发现暂时放过自己?
皇甫少烨看着挣脱开的时笠晚,心贸的空落落。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卫生间门口,直到时笠晚出来,他才收回。
“下楼吃早餐。”皇甫少烨说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怕时笠晚的胃受不了,就没有洗漱,拉着时笠晚下楼。
时笠晚来到餐厅,看着桌子上黑乎乎的汤。
“时小姐,这是七爷为您准备的。”钩子说道。
他从未见过七爷对谁这么上心过。
还给她准备胃药。
“这是什么?”黑乎乎的,看着就难喝。
“治疗胃病的药。”钩子说道。
时笠晚抬眸看向皇甫少烨。
这是给了一巴掌,再给颗糖吗?
她又不是小孩子,这糖她不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