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拙脚的谎言
啪!
一声脆响。
皇甫少烨猛的坐起来,看着自己手背上红红的巴掌印。
“疼吗?”他一把拉过时笠晚的小手,看着她掌心红红的,又气又心疼。
“笨女人,这样打我你不疼?下次拿个东西打。”皇甫少烨说着,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呼着热气。
生怕一用力将她碰疼。
时笠晚看着他这一副情场高手的样子,嘴角讽刺一笑。
这方法对未经涉世的小姑娘来说,她们很感动。
好啊!
她直接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一棍子打在皇甫少烨的大腿上。
皇甫少烨猛的抬头,看着时笠晚手中的鸡毛掸子。
时笠晚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是你让我拿东西打你的。”
看着她无辜的眼神,黑眼珠轱辘轱辘的转着。
怎么这么可爱!
皇甫少烨忍不住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家伙是有受虐症吗?
“喂,你干嘛!”这家伙吃的教训还不够?
时笠晚嫌弃的擦着脸上的口水。
真是恶心死了!
她这一举动,惹恼了皇甫少烨,眼底藏不住的冰冷。
“你再擦一下,我抹你全身!”皇甫少烨威胁着。
“是吗?”
时笠晚冷冷的看着他。
“不相信,试试?”皇甫少烨嘴角坏笑着。
看着他嘴角的笑,时笠晚恨不得给他来一拳。
“放开,我睡觉了!”时笠晚用脚踢了他一下。
皇甫少烨挤到床上去,“我也困了,一起儿。”
他跟个无赖似的,缠在时笠晚身边。
时笠晚嘴角冷笑。
她探着上半身在皇甫少烨面前。
皇甫少烨整个人怔住,她开窍了?
淡淡女人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就像刚刚盛开的玫瑰,又美又香。
皇甫少烨的视线直直的落在时笠晚身上,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他魔怔的叫着她的名字,“晚晚……”
时笠晚眉头紧皱。
她抓着皇甫少烨的大掌,眼底笑盈盈的看着他。
皇甫少烨只感觉手腕一凉。
听着啪嗒落锁的声音,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时笠晚,给我松开!”皇甫少烨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
“就!不!”时笠晚得意的说着。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带刺,越不能相信。
“松开!”皇甫少烨冷冷的看着她。
“哦,你刚刚告诉我,要把你的嘴封上。”时笠晚说着,转身走向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口罩。
“这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尺寸刚刚好哦。”时笠晚笑盈盈的给皇甫少烨戴上口罩。
她直接忽视皇甫少烨吃人的眼神,躺在他身边,“这样子,我就能睡个好觉了。”
皇甫少烨用力扯了扯手铐,就看见时笠晚拿着鸡毛掸子,敲了敲他的手背,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喂喂喂,我有起床气,吵到我要挨棍子的!”
皇甫少烨死死的瞪着她,脑海里有一万种弄死她的方法。
啪嗒!
时笠晚一棍子打在他的头顶上,“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好怕怕!”
皇甫少烨想说话,发现一张嘴,整张唇碰着铁片,无从开口。
只能用眼神来警告她。
时笠晚躺回床上,将鸡毛掸子放在手边,好似做出一副随时要打皇甫少烨的动作。
皇甫少烨看着又气又感觉到好笑。
这个死女人究竟还有多少鬼点子。
他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时笠晚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晚晚,来电话了。”
“晚晚,接电话啦。”
“晚晚,快点接电话啦。”
皇甫少烨听着这手机铃声,浑身带着骇人的气息。
这手机铃声,是温言以前亲自为她录的。
一般除了温言,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时笠晚看着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时笠晚礼貌性的问道。
“时小姐,你快点来吧,少爷他不行了!”管家老泪纵横,哭着说道。
时笠晚听着电话里管家的哭声,瞬间紧张起来。
管家德高望重,不会开这种玩笑。
那么说,温言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了?你快告诉我!”时笠晚想到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梦。
梦里温言一双空洞的眸,流着鲜血。
“少爷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今天一醒来,刚刚站起来就晕倒了,这下午才醒过来,一言不发,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管家哭着说道。
“时小姐,你是少爷的药,你能不能来看看他啊,我这把老骨头求求您了,来看看少爷吧,少爷已经很可怜了!”管家说着。
他知道少爷想要看时小姐。
他一提到时小姐,少爷空洞的眼神转了一下。
“在哪里,我过去看看。”时笠晚担心的问道。
眼底藏不住的关心。
她要去哪?
去见哪个野男人?
皇甫少烨视线紧紧的锁住她。
管家赶紧说了一个地址。
“时小姐,我知道您身边的那个人,如果你不想要少爷有危险,麻烦您坐我给你准备的车子,牌照后三位是三个三。”
时笠晚整个人错愕,她吃惊的看向皇甫少烨。
管家知道了,那温言会不会也知道了?
皇甫少烨终于看到时笠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想说话,却无从张口。
“少爷目前还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的。”管家说着。
时笠晚紧悬着的心,才松了一下。
皇甫少烨皱眉,看着挂断电话起身的时笠晚,她没有一点想要松开他的迹象。
时笠晚去了更衣室,换了一身乳白色长裙。
她要出去?
去哪?
见温言那个野男人?
皇甫少烨眼底如同掀起狂风暴雨,死死的瞪着时笠晚。
时笠晚不去看他令人恐怖的眼神。
“我回来之后再放开你,你先好好睡一觉。”时笠晚说着,给皇甫少烨盖上被子。
她一靠近皇甫少烨,就感觉到他身上骇人的气息。
她不敢去看,急匆匆的离开。
皇甫少烨看着她着急担心的背影,整个胸腔快要爆炸。
楼下。
时笠晚往前走了几百米,看着树下停着的车子。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看着温家的司机。
司机表情凝重的看向她,“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