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弟媳妇
这是一座四壁通透的庭院,各有门户,中摆有圆桌石椅,显得古色古香。
四个角落分别砌有花台,里面各自种了梅兰竹菊,象征君子之意,颇有香书门第之风。
严三秋正端坐于石椅之上,身似长弓,看的出有些拘谨。
圆桌对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观其面相当已踏入耳顺之年,却是精神矍铄,乃为其父,当朝宰辅严长安。
“吾老来得子,从小便对你太过顺从,方鸿和陈洪荒是什么人?他们间的恩怨也是你能插手的!”
严长安素来宝贝其独子,不过这次却出言苛责,可见动了真怒。
“父亲!孩儿不过一时糊涂,无意卷入方陈两家的恩怨,此次事件绝非孩儿本心!”严三秋委屈巴巴。
严长安一笑,“你是吾之子,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还绝非本心!这样吧,我且问你,你对为父在用人之道上有何见解?”
严三秋微愣,不太明白父亲之意,“父亲自然是经韬纬略,不管对待何等人物都能安排其合适之职。”
“那你可知,吾最喜手下何种人?”严长安又问。
“难道不是用起来得心应手,能举一反三之人?”严三秋回答。
严父捋了一把胡子,眼睛微眯,精芒瞬熄,“明主之意,不行者,下九流。明主之心,多行者,凡俗之辈。明主心意,避祸者,方为上乘!
等你真的明白什么叫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那我才能真正放心的下!
你又以为,何为平衡?或者皇室真的忌惮方家?敲山震虎的真正含义你可曾理解深刻?陈家敌对方家,罪魁祸首又是谁?”
严三秋不语,低头沉思,父亲抛给他太多问题,一时间难以消化。
“去吧,去藏书阁面壁思过,想不明白,就不要出门了。”严长安见儿主动思考,面有欣慰,随后毋庸置疑的吩咐道。
……
“哭丧着脸作甚?让你去打仗,又不是让你去送死!”陈洪荒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那是越看越烦!
陈九日低头,委屈不已,“父亲,我好歹是你的儿子,焰荡山这种绝地你忍心让我前去?难道你就不怕我死在外面吗?”
陈洪荒恨铁不成钢,真想一掌揔死这龟儿,“说起来还以为你最近开窍了,原来还是以前的榆木脑袋!你以为圣上真的怪罪于你?
要真是这样,直接弄死你,你老子我都没脾气!
让你去焰荡山,那是因为你所行之事,是顺着圣上心意的!
此举是看重于你,焰荡山此行,你若不死归来,等着你的便是加官进爵!”
陈九日其实不傻,只是最近要么被方易压制,要么被方正恐吓。
内心都快崩溃了,以至于以为圣上真的责怪他,所以精神恍惚,反应迟钝。
父亲陈洪荒的一番话,就像打开了新天地,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圣上此举必有深意!本少天姿不凡,待焰荡山之行携惊世战功归来,届时我陈家一门双候,我看你方易死不死!’
“你大爷的!老子和你说话,你傻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