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心境
“居士果然了得，小僧拜服。”对方平静道。
似与卢象一般，生死看淡。
佛修讲究的是悟，修为其次，心境才是主要。
渡善还未修成佛门舍利，却有挣脱唯我剑意之能，的确有独到之处。
“大师言重。”卢象对待同级别的高手，不免自矜道。
河面上的大船，还在等待。
船上众人，都想一睹仙人风采。
应渡善之邀，卢象带着余莲来到船上。
“仙长！”有人激动莫名。
“大师混迹凡尘，是想以众生愿力成就自身佛果？”卢象旁若无人地与渡善交谈。
“众生之愿，亦是小僧之愿。”渡善低眉一语。
“众生有千般欲望，难道大师也是？如此，所谓的佛，与魔何异？”
“佛、魔本就一线之间，善者为佛，恶者为魔。”
“大师是善是恶？”
“小僧自是善。”
“……”
双方和颜悦色，言语上却是针锋相对。
“贵宗，极乐佛主的境界，难道高于我山元婴真君？”卢象问出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
渡善笑而不语。
“此方世界，还真是人外有人。”卢象知其意，感慨道。
他如今堪堪拥有金丹初期真人的战力，即便修成了周天星辰剑图，未来，也没把握晋入元婴。
而这元婴之上，似乎还有境界。
“凡夫俗子视我等如神明，却不知道：我等在某些存在眼中，跟他们没什么区别，同是蝼蚁。”
“居士思虑过甚。”渡善好心提醒。
“事实如此。唉，何时才能立于世间顶点，逍遥自在？”卢象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
哪知，渡善见他这般表现，施了个佛礼道：“居士意境高深，小僧不及也！”
“换作凡夫俗子，就是多愁善感，换成我辈中人，就是意境高深，当真可笑。”卢象当即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