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落马
如死灰,刘向党平时就和他不对付,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现在只求不要再影响到段严的工作。
刘向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断变换的脸色,欣赏了一会儿死对头的窘样,拿起笔写下早就想好的供词,施施然走出审讯室。
段江河挣扎地喊道,“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无论段家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被清算的命运,段江河被革职,下放到西北的农场进行劳改,她的妻子知道段江河出事之后立马登报离婚,就连段严为了不影响自己也登报和段江河脱离父子关系。
如此一来段江河也算妻离子散,被看押了十来天的段江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出奇的平静。
沈又年在他出发到西北的前一个晚上申请探望段江河,眼前的男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灰白的眼球在看到沈又年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一动,面向着墙壁不做声。
“当初想下套整我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的下场吗?段处长”。沈又年清冷声音在看押室里想起。
“哼,如果你要来欣赏我的惨状,你已经看到了,可以滚了。”
沈又年弯下腰逼近段江河的位置,宽厚的大手一把拎起段江河,重重地把人率向墙面,门外的人听到动静出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少年冷静的说道,“没事,我在和段处长叙叙旧。”
段江河痛的蜷起身子,面色痛苦的呻吟着,沈又年却还不觉得痛快,用手肘顶着男人的心脏,逐渐用力,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出声。
“你不好过,段严也跑不了,你还以为他能平稳地呆在组里吗?多少人虎视眈眈地想要顶替他,他还算争气掌握了一部分数据,但是组里的人可看不惯他这副安稳的样子,你猜他会被不会步上你的后尘,毕竟泄露数据可不是小事。”
少年温和的外表在月光下被撕碎,露出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