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巴尔
在那之后，科兹就坚持居住在巴尔人无法触及的高空之中。
圣吉列斯温和地摇了摇头，将书简还给他身边的部落长老。
他落进沙地，用上五分钟时间给自己捏起一件额外的带围巾的防风斗篷，通过感知思维集群在高层视野中投下的情绪投影，寻找着人类聚集的方向。
长老仰起头，眯着的双眼中尽是天使如雪白石像般的高贵容颜。她和任何人一样，对源自纯血的圣吉列斯抱有至高的敬意。
“圣吉列斯大人，”长老说，“我们最近还听说，部落之间的集市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受启示者，讲述……”
在降落过程之中，莫尔斯发现空中有一些通体绘制着闪电符文、前端带有尖锐撞角，展开的血色弯弧长帆上绣有骷髅蝠翼的船只在周边游曳不定。
就在这儿的沙层之下，沉积着变种人的血污。在曾经爆发过的纯血与变种人的血战之中，基因相对纯粹的纯血人类最终取得了全面的胜利。
在进行这一动作的过程内，他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翅膀向两侧大幅度张开，以便凡人们为他梳理羽毛，将琳琅的金饰、银链和精雕细琢的翡翠吊坠悬挂在羽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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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上方，天空的尽头，飘着几个微小的黑点。那是康拉德·科兹的船队，也是来自午夜的血侯在巴尔选择的居所。
莫尔斯弯腰捧起晶莹的砂砾，巴尔地表高强度的异常辐射，不仅对当地人的基因造成了不可逆的变转，也在漫漫黄沙中留下了星星点点透明的盐粒般的晶体。
若圣吉列斯想与他会面，要么在地面招手，等待一艘小艇下来接他，要么就自己同风而起，振翼高飞。
算上在亚空间内寻找路径，按照大体的记忆而非地图来摸索巴尔的具体位置的过程，以及非物质领域特有的时空紊乱，康拉德·科兹抵达这里的时间，很难说得上是在数月之前、还是数日之前。
“自午夜天使教授我们书写历史，部落里才明白把关于你的故事记下来的方法，不仅仅限于我们在夜晚传唱的歌谣。请允许我们敬爱你，圣吉列斯。”
近日里，科兹正与他共同完成一项宏大的工作，即将两人在预示的未来中所获的只言片语进行比对和整合，写出一份完整的档案，以便不时之需。
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