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间章黑暗灵族故事集(来自读者圆团子哟
,虽然抑扬顿挫而不像我在这艘船上见过的其他血肉机械混合造物的声音一般机械,但并不是出于我的习惯或者意志,只是一台机器启动并在一个泰拉日中第一次接触所有人时的自动播放。
“……我无法决定你的女儿的命运啊,这位急性子的父亲”黑发的半神嗫嚅着,轻轻抚摸过正在植入的炼金药剂泵周围愈合融合的血肉。“……也许你会是一个比我好得多的父亲?”惨白的手指抚过黝黑的肌肤,和微微颤抖的羽翼。“也许你比我更加贤明。也许你比我所知道的你的族人更……”他微微摇头“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也许我会向你学个一点半点。也许我应该让我的子嗣保留更多一些本性,”
“疑问。”坚如磐石的声音,这次有点远。“康拉德,为什么样本在这样的无麻醉机奴改造手术中发出的喊叫中负面感情发泄远少于正面情绪的爆发?这不符合常理….佩图拉博?你为什么拉我走?什么叫这不需要知道?这可是异形生理学的难得的贵重实验样本……”
然后那个男人义无反顾地在之后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自己的效忠。
从手掌和膝盖传来的冰冷岩石和滚烫粘稠的呕吐物慢慢浸润双手的触感唤醒了年轻的侯爵。从面颊上滚落的温暖液体的触感何等的陌生。两张面孔在他眼前重叠。一张灵族的,一张人类的。一张卑躬屈膝,充满谄媚和恐惧,被黑暗的技术维持着年轻的男人的面孔,抑或苍白而衰老,无视了周围的一切,满溢着自豪和盲目的欣喜,被常年的营养不良和劳作夺走了比时光所夺走更多生命力的女人的面孔,如此不同的面孔,但那一样漆黑的双眼中,仅仅注视着延续自己遗传子的个体的,原始的意志,又是何其的相似。
没有人回答。无论是曼德拉战士还是梦魇都不被允许进入这个房间,年轻的新晋血伶人也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学徒和仆从。塔罗斯引擎面罩下的面孔,不,这些没有智力的肉体和机械的糅合体自然不会对自己的主人时不时的发作抱以任何的兴趣,只有一些更小的血肉构造体依据着本能的程序清理着他留在地面上的污秽。一双血肉和机械混合的长臂用精确的分解立场清理了他双手上的附着物,带着微微的刺痛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灵巧的纤细手指在血肉中毫无一丝多余动作,如艺术般舞动。一如与未来的霸主达成的盟约,作为臣服于血腥侯爵的象征,素体那雪白的肌肤在遗传子编辑下逐渐染上健康的棕黑色,而那原本漆黑如夜空的长发逐渐褪色,闪烁着仿佛月光的银白。
没有采用平时制造天灾所爱用的红色蝙蝠双翼,而是制作了和那个男人氏族的徽章所相符的黑羽,也许是侯爵无意识间的一丝柔软。
我还是讨厌有机物和水分回收循环装置被接入时自动短暂切断我下半身触觉的那几秒钟,但是这似乎时那个红袍子牧师的话让那个半边身体是机械骨头的巨人立刻做出的决定。真是个无趣的人,即使以蛮人的标准也很无趣,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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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装完成,赎罪单元MT-01A作业开始—————————
一只优美的猛禽,降临在这个世界之上。
我已经非常习惯于不去抵抗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套在我的脖子上的那根用我曾经劫掠过的星球上生存的火山爬行动物皮革制作的项圈实际是和我原本的皮肤愈合在一起的一种机械,它伸出的无数触须和我的神经链接在一起,而在我的后颈,那块金色的有着数个蛮人标准数字接口的仿生皮肤下的机械和生物装置上的警示灯已经转为红色。下一瞬间一种冰冷流过我的全身,我将不能说出我自己的言语,我的大脑不能将命令传达四肢,我甚至不能自由地做出表情,唯有眼睛依然属于我,但是如果我故意闭上太久……嗯,我不会再试一次了。那种痛苦丝毫没有快乐。
睡梦中的女孩长长的银色睫毛颤抖着。命运在年轻的猛禽诞生前的丝线中盘旋。
这似乎就是我的刑罚。而我已经学会接受它。
“妮菲塔丽”一个古老的君王所深爱的名字流出半神的双唇。
真有趣。他们并没有删除这一块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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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程序结束,赎罪单元MT-01A启动920843———————
回忆被突兀地打断,视野开始转亮,一行行蛮人的文字和图标快速地扫过左侧的视野,即使是我远超蛮人的视力也无法看清。这似乎时蛮人的机械的一种奇怪的坚持和传统。最后所有的文字全部消失,只留下视野中的指示框和一行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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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行动剥夺,五秒前,4,3,2,1————————————
————间幕:某个受刑者by圆团子哟————
为什么我又会看到这一幕?我不是已经没有在不被许可的情况下做梦的能力了么?还是这个是他们想让我看的。
雪白的肌肤绽开,露出下面远比人类薄得多得,几乎肉眼难以辨认的脂肪和深红的肌肉,在炼金药物的拘束下沉睡于梦乡中的素体微微颤抖着,从岩壁中伸出的无数细长伺服臂仿佛海中的食腐鱼类一般无声地聚集,深深地埋入那精准如艺术品的切口。
视野深处坐在我的所有人对面的,有着黄铜色双眼的巨人朝我瞪了过来,啊,那无畏的斗士。电子眼在捕捉到他的一瞬间就在视野中识别出了他,然后让我的脸做出一个恬静乖顺的微笑,但是我能感到有什么东西触摸到了我的思想,然后他一瞬间微微瞪大了眼睛朝着他坐着的沙发深处挪了半个普通蛮人身位的距离。
“你怎么了?我的兄弟?”我的所有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沉浑,火龙皮革的无袖上衣紧贴着他巨大的身躯,我不由得,嗯,也许不是那么不由得地注视着他仿佛众神受肉于凡间一般的躯体,如果这样的凡世神明亲自蹂躏我,我会反抗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生死曾经取决于他,现在也取决于他,所以我幻想一下,似乎也不是什么罪孽吧?
“……没什么”啊,那红沙的解放者又挪了半个身位。他那有些刻意地从我身上转开的嫌恶眼神真让人浑身颤抖。“这就是机奴刑么?抱歉,伏尔甘,但是我觉得处死那个异形可能还更慈悲一些。”
“我和康拉德说,所有人都有还清债务的那一天。”啊,何其甜美,依然在滚动的愤怒和一丝怜悯……这样啊,被我杀死的那个男人是他视作亲人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突然明白了。是这样啊。他是这样憎恶着我们,憎恶着我……“康拉德也告诉过我……其实我自己也早就知道。如果他没有和灵族和解,我会杀死那个房间里所有人类,和这个女人。我后来看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伤。我的那些同胞的后裔折磨了她,用她和她的同类的方法,我明白这是自然的行为,但是,如果不是康拉德和我一起进去,我可能会先给这个女人一个痛快,然后……”
你为什么要自责?
为什么你比受到折磨的我还痛苦?
我是败者,败者受到蹂躏是天经地义的。为什么你要因为这个惩罚你的同胞?
你觉得他们堕落了?
不是的。
你觉得,他们宁愿打破底线也要保护他们的恩人,那些放牧蜥蜴的逃亡者的行为,是符合你的正义的,但是会让你的故乡承受帝国的怒火……
你……
对不起……
啊,为什么神经控制没有触及我的眼睛呢?
不是因为痛苦或者狂喜,而是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流下眼泪真是太奇怪了。
对不起……
“所以我打算给她一个机会。就像康拉德给她的同胞,实际上我会在她每天需要补给营养和完成一天勤务进入休眠程序前给与她一段时间的身体控制权,让她在下级仆役的生活区完成她的需求……”别突然停下啊,我的所有人,用你的感情折磨我吧,机会难得不是么?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能感到你所想的了,这种把身体和灵魂撕裂一般的感觉是什么?我从没有体会过。
为什么我要说对不起?为了什么?这就是血侯所说的反省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要是没让你感到过那些就好了。
啊,盘子被接过去了。指令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混乱。不要用你的手指擦我的脸,你……
这是你新的对我的蹂躏么?
“……这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了”
你听啊,黑大个,你的兄弟都这么说了。
“赎罪单元MT-01A,你在这里的任务解除了。依照标准工作流程,去训练区作为假想敌参与新兵训练。舰内标准时1400到1500允许你自由补充营养。活动允许范围D-25-C-1区域,去吧”
“遵命,我主”
我才不想遵命,你就这样让我逃跑了么?你就这样放过我了么?
我不要。
这才是对我的折磨。
所以一会你的新兵要倒霉了,我会比昨天投入好几倍。
你可不要后悔!
你可不要后悔!我主!
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虽然没人留意到,被称为赎罪单元MT-01A的个体的脚步声在穿过走廊时,比之前更加灵活自然了许多。
“真是个奇怪的故事”
在大远征已经成为过往的,某个巢都宇宙港的酒吧里,年轻的虚空水手们意犹未尽地,嘀咕着这个故事缺少了让这些年轻男孩更加兴奋刺激的内容。
“确实是个奇怪的故事,但是要是全部听完的话,你们也要变成老爷爷了”
带着轻笑,穿戴着全天候斗篷,把饮料的吸管塞进头盔饮水接口的说书人站了起来。
“有趣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如果有缘的话,再说给你们听吧”
在吧台上留下几枚银币的,是一只有着白瓷色泽,纤细柔软的机械手,不知名的有机物晶体打磨成的美丽指甲在照明球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碧绿的荧光。
————间幕:角斗by圆团子哟————
曾经有一位不知道属于哪个种族的智者,亦或是这个银河中任何一个智慧种族中都会有这样的智者,曾经说过,生命是一种源源不断的对抗,所以对任何一个产生了个体意识的智慧种族来说,无论是学习这种对抗,亦或是宣示这种对抗中的优势,乃至体会自己所不可能拥有的参与原始对抗的能力,任何这样的物种都会诞生一种受到限制的暴力对抗作为娱乐。
而伴随着这种娱乐所诞生的场地,出于这个银河中普遍的物理原则,要么是圆形,要么是球形。在以古老众神所居住的山峦命名的这颗人类的移民星上,也并不例外。
两双赤裸的脚在细腻的白沙上绕着圈子移动着,一双娇小纤细,形状完美的脚掌,修长的双腿仿佛是由一种柔软,但又如同玉白色的陶瓷的材料构成,膝盖,脚踝和脚趾处的关节那明艳的金色让它仿佛是一具玩偶的肢体,由嫩绿色的有机物晶体研磨而成的形状完美的趾甲带来的无机感和它柔软自然的动作浑然一体,美丽而诡异。
另一双腿脚,虽然没有那么纤细,而且作为人类的双脚略有些巨大,但是也同样匀称修长而美丽。只不过,其中的一只有着健康的小麦色,浮现着浅色的疤痕和微微突出体表的神经接口,而另一只却是不亚于对手的双足,但由更为坚硬的赤红色金属构成的机械造物,伴随着灵活的动作发出几不可闻的微微驱动声,在那光滑的黑铁色的关节和伴随动作微微滑动的装甲板下,偶尔闪烁的蓝光似乎酝酿着独特的某种力量。
只不过两位对峙者谁都没有打算使用额外的某种助力的心思。
从精心设计的灯柱上,以不干扰到白沙的圆形场地中两位竞技者的视线,又尽可能地减少阴影而布置的照明球中射出的明亮如白昼的光芒下,如两只美丽的猫科掠食者般互相绕着圈子的角斗者都是女性。
有着白瓷一般人工双足的少女,也有着同样的被制造出的双手,充满无机感的肢体所连接的胴体纤细而均匀,宛如人类所能梦想的最理想的女性躯体,洁白的皮肤与那无机的四肢的色彩差异小到让人感到一丝非人的气息,略带着一丝稚气的面孔上曾经射出傲慢视线的翠绿的杏核型的双眼如今平静如水,半长的黑发简单地束起,一对短剑一般尖细的耳朵宣扬着她并非人类,而纤细修长的颈项上,火龙皮革制造的,镶嵌着一颗光子思考引擎的项圈和后颈的金色仿生皮肤则是她身为被罚作奴役的罪人的象征。紧紧包裹着她年轻身躯的,机能化的合成材料短背心和短裤暴露出形状完美的小腹,右手中持握着一柄音叉一般的训练用宽双刃短矛,而左手缠着的模拟刃网保持着最适合撒开的状态。
如果说这位异族的少女有着宛如灵动优雅的化身一般的姿态,那与她所对峙的女子就可谓是被实体化的力与美。尽管有着超越了一般男子的身高和体格,但是这完全无伤她身为女性的美丽。优美而匀称的肌肉宛如奥特拉马人以理想中的运动员为模特雕刻的女战神的化身,比一般人类略微粗壮的骨架并没有让她显得笨拙,在一头红发打理成的无数辫子下,是一张依然年轻的面孔,她有着和对手一样颜色的双眼,但仿佛燃烧着炽热的烈焰,露出野兽一般凶猛的微笑。她身上有着和腿上一样,标志着无数战役的细小伤疤和神经接口,如果有熟悉帝国的科技的人在此,一定会惊讶于居然有人对一位年轻女性施以尽管成功率极高,但同时极其昂贵,又无法产生基因种子予以延续,而被认为性价比极低的准阿斯塔特改造吧,但是当看到她由于穿着和对方相同的衣着而暴露出的双肩上那吞噬星球,撕碎锁链的巨口纹身之人也会立刻释然,在那被解放的奴隶手中紧握着的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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