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地狱暴风（下）
级中他没有找到阻碍灵能施展的核心困扰，所以他继续向下。
他打量起眼前的狂乱风暴，和背后堪称一片平静的浩瀚之洋。
莫尔斯眼神微微一变，怒火也并非极乐天或滞腐天理应掌握的情绪元素，那为何他却见到那两位混沌神表露出与其本质无关的愤怒情绪？
无暇多思，此时并非探讨黑暗诸神本质的良机。目前，普洛斯佩罗的情况方为重中之重。
由于这样东西完全地和他的潜意识合为一体，已经算是他本身人格的组成部分，所以任何外力都不可能在替马格努斯检测外物时找到它。能准确剥离自己灵魂中生长出的错误之物的，只有马格努斯自己。
篡变天的力量已经与普洛斯佩罗相接，风暴和平静已是同一样事物的两个侧面，他知道无论他迈向何处，在终点等待他的只有一个地方。
又或者是命运缔造师因被迫与瘟疫之神交手而升起的怒火具现？
他在意识的深处一定找到了灵魂所厌恶的东西，并在不受成形的思维困扰的情况下，让本能将其成功地剥离。
马格努斯不太确定意外会以怎样的形式到来。
放弃自身的人格符号，深入意识底层，是纵然以他的博学也未有听闻的极端尝试。身为研究者的常识告诉他意外必将发生，但如今已没有反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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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一点点清除腐化留下的创口，莫尔斯稀少的耐心让他还是偏爱让一切灾害率先爆发，再一次性地将问题解决。
他被冲刷、被洗涤，他经历着未知的一切，像一无所有的婴孩一样重新观察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遗忘思虑和情绪，让灵魂的本能支配他的行动。
落进底层过后，他的知识手册遗落在上面一个层次，以至于他如今能使用的仅剩决策和行为的本能。他无法解释任何他遇到的东西，因为他对此处的任何东西都没有认知记忆。
他低下头，一根湛蓝的琉璃羽毛正从他掌心寸寸断裂，飞快地化为残灰。
接着，马格努斯落进词语和符号的层次，听见一个名叫马格努斯的赤红生命的欢笑与啼哭。
正是此物不知何时融入了他的潜意识内部，极大地影响着他的所有抉择逻辑和思维模式，潜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