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陌生的天花板
博宽大的手掌轻放在堆得极高的文件堆顶端，说，“我会解答任何我能回答的问题。”
“可以理解。在纷争与黑暗中，神可以是任何能够满足人心理需求的形态。设计图不错，但你船上的窗户呢？”
说到这儿，佩图拉博脸上掠过笑意，“但目前集会的发展趋势良好，或许我将在集会中选定首批战争铁匠的人选。”
他在空中拉出一片投影屏般的幻影，正是船内一处摆放着诸多雕刻练习用品和战争沙盘的宽敞房间。
原体沉默了一段微不可查的时间，从座椅上站起，单手搭在椅背上。
“而且那名工匠只在我们的军团初见会面上露过面。”
“眼睛会欺骗我们，在战争和非战争中，都有太多方法让我们的感官体验和实际产生严重偏离。”
“并不尽然，但许多人都已经加入。例如首批与我会面的那些军官。”
“除去实际的雕刻技法交流，有天赋和兴趣的钢铁勇士会在那里聚会，测试最新的攻防理论，进行沙盘战场模拟。”
“你没别的事情做了，不太忙碌的军团之主？”莫尔斯探究地问。
他把批注后的图纸还给佩图拉博：“你还有什么希望向我展示的吗？我想正常情况下，一名将领的办公桌上不可能按时间顺序堆满数日内全部的综述总结文档。”
“你坚信那是谣言？”
一秒之内，无数阿斯塔特和凡人的对话与即时思维纷纷涌入他的心智，并迅速得到分类分析。
佩图拉博从桌面的笔架上抽出一支适用于凡人体型的黑色钢笔，莫尔斯接过后，于标着“铁血号”船名的图纸侧边熟练地做起批注。
“我今日足够空闲。”佩图拉博一动不动，势必要陪着莫尔斯在办公室里共度和谐的战舰一日游。
莫尔斯挑起眉，明白了佩图拉博的钢铁勇士们从奥林匹亚学到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他从藤椅上起身，漂浮在空中，黑袍下摆于空气中浮动。
所以佩图拉博不会在关键时刻这么做。
“大家好。”莫尔斯打了个招呼。
这有时会导致他在两三秒内误以为自己本体就是他的额外躯壳，以至于差点说错两句话或做出怪事。
“就算不是，也不可私下议论。”哈科说，“这影响他是我们的基因之父吗？”
这让莫尔斯心生诧异：往常佩图拉博在他面前，也没有如此正襟危坐郑重其事。
“今日是休息日。”佩图拉博说，“没有集体训练和团体活动可供参观。但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去军团中正在组建的石匠俱乐部。”
三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