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装大佬
的概念,绝大多数战舰都是用的武装商船。
“早上走得急,忘带了。”林海想着烟民之间话题总是多一些,所以没有否认。这少年怎么看也不像工匠,估计多半是船厂老板的儿子,不妨先跟他聊聊。
澳门这个地方什么都贵,即便如此,三两月银的工资也着实不低。反正也要找事做,何不来这船厂当个账房?
毕竟账房对船厂的财务那是门清,可以把这年代造船各环节的成本摸得透透的。须知现在还没有巴尔的摩飞剪船,船厂报出价来都没个参考,真要造出新港号怕是要被坑得很惨。
林海知道在这种叛逆少年面前一定要低调,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容道:“正有此意,只是我没做过账房,也不知能否胜任。”
林海边走边琢磨造出巴尔的摩飞剪船的可能性,渐渐走到一家占地较大的船厂门前。他抬头一看,船厂大门修得十分威武,门楣上挂着一块硕大的鎏金檀木牌匾,上面刻有“福兴永陈记”五个大字。
他从涂着胭脂的嘴里吐出烟圈,透过烟雾打量着林海道:“你也吃烟?怎么没看见烟斗?”
正好林海也是个老烟枪,昨天在街上看到不少人抽烟,忍不住也买了烟斗和烟丝,抽了几口发现口味和后世的烤烟不同,也就没了兴趣。今天出门找工作,他特意带上烟丝,果然就派上了用场。
林海足足看了个把时辰,才走了二里地不到。突然,他发现往北的海边分布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船厂,于是想过去了解一下这年代的海船造价。
正琢磨间,船厂大门里走出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不过走路姿势不太和谐,大摇大摆有点像逛窑子的大爷。林海定睛一看,尼玛这人虽然生得俊俏,但却有喉结——原来是个女装大佬。
这大佬穿一身水红色织金妆花湖罗衫,施朱傅粉,去冠驰带,头上插着玉簪银花,手里攥着个瓷烟斗,腰间系着绣花香囊和烟丝袋。走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兰花草的清香,想必这厮还有熏衣膏发的喜好。
说着从腰间的南京云锦烟丝袋中拈出烟丝,放进瓷烟斗里,吧嗒吧嗒抽了起来,想必是船厂里面禁火,所以只能出来抽烟。
林海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既如此,左右无事,我且变个戏法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