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舌尖上的加拉斯帕
一片区域的死亡人数。
“呃，对，然后呢？”荷鲁斯问。
圣吉列斯摇头：“这是一场毒气与炮火造就的屠杀。”
“这能增强他们对死亡守卫内部军用毒气的抵抗力，更利于在高毒气浓度环境下作战。”
“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伱在担心什么。”莫塔里安说，寸步不让。“我对城市做的一切吗？”
“你们对此有什么意见？”他问。
死亡之主发现圣吉列斯在听到他提及连长时，他的表情又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其中似乎藏着一种潜在的尴尬。
这令莫塔里安更加不满，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虚伪的遮掩模样，越是光辉夺目，就越是令人难以忍受。
“远远更强。”莫塔里安冷笑一声，“我告诉过你，我为我的军团战士们提供了制式毒酒，荷鲁斯。”
“能和我讲一讲，你为什么觉得加拉斯帕值得一场无情的屠戮吗？”他注视着正在清点死亡人数的凡人们，似乎想要说点别的，却欲言又止。
他还不如帝皇坦诚，莫塔里安心想。
说真的，在见到圣吉列斯之后，莫塔里安便很难再相信那些传言的真实度，正如他根本不相信佩图拉博身上的经典流言之一——那不存在的导师。
莫塔里安说完，发现荷鲁斯与圣吉列斯交换了一个仿佛暗藏玄机的隐晦眼神。他不明白这是何意，并为他们之间隐藏的秘密而心生不满。
“这是巴巴鲁斯人应对霸主与暴君的方式。”莫塔里安说，“你派去加拉斯帕各地进行探查的连长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他怀疑圣吉列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抗过，毕竟天使的翅膀正在不安地颤抖。
“不，我担心的不是你的征战方式，”天使说。
“那就是我这样做的原因？我没有留下任何一名凌驾于星球之上的暴君，没有囚犯，没有俘虏，这让你们觉得不舒服？”
他这样询问，因为圣吉列斯的脸色确实不太舒服。
“打扰一下，这里的人有写历史书的习惯吗？”荷鲁斯问。
“加拉斯帕骑士团有内部记录，他们保留了大量的古老科技与文化，记叙档案亦然。”莫塔里安怀疑地说，“阅读它们，你们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对这颗星球降下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