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清理
汪家,隐藏在暗处的猎手。
对长生的渴望已经深入汪家人骨髓,在得知张家的存在后,一个巨大的阴谋诞生了。
人都是有欲望的,不是吗?
首先是外门的,身份不高身手不好,根本不受重视。
财帛动人心,实在犟的,消失也不是不行,总之也只费一张人皮面具,不碍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本家被混进去多少,又有谁能说清?
一条毒蛇始终在暗处伺窥,不时露出试探的蛇信。
一百一十放下茶碗走的潇洒,茶楼阴影里随即走出两人,对视后一人跟上,另一人离开。
一百一十毫无察觉,过了几条街闪身进入一个巷子。
四下看了看,男人扶了扶头上的瓜皮帽,抬脚跟入。
茶楼分开的那人左拐右拐,专挑窄道走,走着走着身影一晃,倚在一扇一点都不显眼的木门处敲了几下,隔点时间,又敲。
门缝里探出个脑袋,精细精细,小心翼翼观察了一圈,才把门打开放人进去。
屋里头软榻半躺着个人,捏着根细细的水烟枪抽烟,男人进门,先跪下磕了个头,喊:“爷。”
慢悠悠吐个烟圈,手一伸,候在旁边的侍女立刻接过烟枪,又有一个赶紧用打湿的方巾擦手,等这些完成,两人一左一右扶住胳膊,将这位“爷”扶了起来。
站直了,挥挥手,屋里其他人弓着腰退了出去。
这是个偏瘦的中年男人,丝绸长袍黄马褂,留着一撮小胡子,脑后挂着鼠尾辫,三角眼,看人带着一种斜视的味道。
慢悠悠踱到桌边喝口茶,才开口:“说。”
男人自打进屋就跪下,连头都没抬,眼前只瞧得见一双皮鞋,和这衣服搭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也不是他们能议论的,男人很快收回目光,专盯着眼前一块地面,回答道:“那人辰时出门,在三安茶楼听了两个时辰书,午时让小二去街口面摊要了碗清汤面,下午又听书到酉时,回了。”
瘦男人有些不高兴,也没说什么,挥手让这人退下,人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又想到什么,转头说:“对了,让老杆进来。”
老杆就是给刚才这男人开门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