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贱断了腿了
汪汪,再加上喝醉了酒,有些情难自抑,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你怎过的这般凄惨哇———”
蒋渊池突然的靠近让虞西霜整个人都僵住,她极少与旁人触碰,她的靠近让她极为不适,想到她是女帝,才拼尽全力忍着才没将她丢出去。
“你在西北过的竟是这种苦日子!!”蒋渊池一把鼻涕一把泪尽数蹭到了衣衫上,半点女帝的风骨都无,倒像个撒泼的无赖。
虞西霜浑身僵直不敢动弹,竟被蒋渊池生拉硬拽去了栖梧宫。
玉穗不想再和醉鬼说话,正好她爱缠着虞将军,索性就把她扔给了虞西霜。
虞西霜:......
*
魏十娘将人送回府中后,命人给他点了安神香,待他入睡之后,偷偷起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刹那,躺在床上本该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看着紧闭的门心中一片酸涩,那番话还是被妻主听见了吗?
妻主......
不想要他了吗......
魏十娘一出门何叔便递给她一封信,她打开一看,嗤笑一声,“她倒是挺能蹦跶。”
肋骨都被踢断了,还能逛花楼呢。
将信递给何叔。
“烧了,以后盯住了她,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她便出了府,向城中一座名叫“绘春院”的花楼走去。
走到这楼下她便忍不住蹭了蹭鼻子,这香味也太冲了些,速战速决吧。
三楼左手第四间,她数着窗户,纵身一跃,踩着凸出来的木头,来到这窗前,翻身跃进,下一瞬便拖出来一个人,翻身进入一个小巷中。
她将人丢在地上嫌恶地甩手,康玉和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片刻后自己扶着墙爬了起来,看起来竟没有丝毫疼痛之感。
她认出了魏十娘,扶着墙捂着肚子后退两步,“你......你要做什么!”
看起来是记得自己挨了揍的。
“不明显吗?”魏十娘飞踢一脚,“当然是打你了。”
康玉和被一脚踹翻在地,这一脚正好踢到了她的胃上,使得她躺在地上频频干呕。
“在我的地盘上,没人给你撑腰,还敢蹦跶,你比我想的还要愚蠢不堪。我本来想只是想教训你,让你多吃些苦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日后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不论场合。”她抬脚踩上康玉和脚腕之处狠狠踩下,只听嘎嘣一声。
康玉和胡乱蹬着腿,似乎还未发现自己的脚腕被踩断,嘴里还说着,“你敢打我,我要去圣上面前告你!我要告你!”
“你尽管去,本相最多不过是被罚个俸禄,再不济就是贬官,但你,可就得小心了,先不说你这腿保不保得住,你可要小心你这条小命,如今山匪横行,可别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砍了。”
魏十娘背着光站着,从康玉和的角度看来似是向她来索命的魔鬼。
“你!你威胁我!”她声音发颤想要站起来,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她慌张的看着离她一步之遥的魏十娘。
“这不是威胁,是选择。”
只不过怎么选,都是死路罢了。
“你以为拿着一把镶着石头的破铁就能当宝剑了?你今日真该谢谢虞将军,若非今日是她的庆功宴,本相不忍破坏,你早就被那烂铁捅了个对穿了。”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巾帕,垫在手上捏住她的脸颊用力一掰,康玉和的下颌瞬间脱臼。
巾帕转了个面盖在地上,她将踩脚腕的那只脚踩在上面蹭了蹭。
今日若非杜若轩也在场,她踢断她肋骨都是轻的。
“别忘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多保重啊,世女。”
望着魏十娘离开的背影,康玉和忍不住吐了起来,肚里的东西被她吐了个干净,左肋与右脚踝上传来钝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
脱臼的下颌让她无法呼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阵阵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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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一个低配版的爽文啊,写爽文真的蛮爽的诶,就是写这个阴险的小人有点子困难,太阴险了。)
上一期的无奖竞猜——魏老十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原因:因为她的名字太草率了,一点也不霸气,会拖累自己丞相的“威名”。
感谢慕清羡送的礼物,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