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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丞相独宠下堂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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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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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玩,真好啊。

  刚刚他还在想着这一路上如何照顾好妻主,该怎么攒钱,回肃州该怎么办,如今却一跃变成了游玩。

  明明知道她没有蒙受不白之冤是好事,可他不知怎么,却笑不出来。

  他思索担忧了半旬的事,突然被告之根本就不存在,他的担忧都是杞人忧天,都是假的,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那......我......我再去看看......行李。”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

  杜若轩坐在成堆的行李前,有些迷茫,妻主没事是好事,他应该开心,可他为什么只觉得好难过,好像有一股气堵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喘不上气。

  他在这里呆坐了小半日,一直到午膳时,魏十娘寻来,“阿轩?”

  “你怎么坐在日头底下,多晒啊。”说着她用袖子给他挡住日头。

  在日头下坐了太久,梦一起神,眼前阵阵发黑,再加上腿麻,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魏十娘见他摇摇晃晃,立马揽住他的腰,“头晕?”

  杜若轩看着魏十娘的脸,心里生出一丝委屈,他好像找到了难过的源头。

  不是说好什么事都与他讲,万事都同他商量,为何这件事要瞒着他。

  鼻头开始发酸,他将头埋到她肩上,轻轻点了点头。

  魏十娘微微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抱回了屋里,拿小扇子给他扇风。

  杜若轩背对着魏十娘躺着,只以为他睡着了,殊不知他心中正天人交战。

  一个说:她这样瞒着你,明显就是把你当外人!

  另一个说:这种事是机密,哪能随便说,何况哪有妻主事无巨细地什么都与夫郎讲!

  最后他似乎是被“国家大事”给说服了,可他心里好像更难受了。

  他觉得自己矫情极了。

  一个没忍住就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魏十娘连忙凑过来,“是头疼吗?”

  “不会是中暑了吧?”说着就要请大夫,被杜若轩拉住,“妻主,我头不疼的,无需请大夫。”

  枕头都被哭湿了,湿哒哒地枕起来也不舒服,魏十娘就坐到床边,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那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杜若轩摇摇头,问道,“妻主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阿轩将我照顾的很好。”

  “......那就好。”

  魏十娘感觉杜若轩语气不太对,前几日还很有精神,今日好像蔫儿了。“阿轩,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我没有不开心,知道妻主没事,我很开心。”他顿了顿,又问,“妻主今日为何将您的计划告诉我?”

  既然一开始不说,又为何突然告诉他。

  魏十娘愣住了,她为何不与杜若轩讲?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告诉他,他只要同自己一起出京就好了。

  在她的计划里,她会平安无事,只是演了场戏,甚至还用苦肉计换来了他几日的细心照料。

  但在他的眼里不是这样的,他在为他们的未来担忧,为她忧心,甚至要在她面前打起精神,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我......”

  她忽略了杜若轩的感受,也低估了杜若轩对她的爱。

  此刻所有言语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魏十娘血色一点点褪去,面色微微发白。

  魏十娘久久不回答,杜若轩有些惊慌,连忙道,“妻主,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不问了。”

  “不是的,阿轩,是我不好。”她将人扶起坐好,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我答应过你事事都会告诉你,是我没做到,对不起,害你为我担心了这么久。”

  “我,我以为我能将事情安排得很好,我......就是让你疼疼我,对不起阿轩。”

  “日后,我再也不瞒着你了。”

  ————————————

  魏老十装柔弱大型翻车现场,但好在她脸皮厚。

  (怎么感觉这章魏老十宠妻人设有点崩了呢,你们觉得呢?)
第26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3/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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