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左手执榜，右手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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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有件事我必须要尽快跟你确定。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将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将相关文件送往龙郡，由国秘处总部亲自过目。
按理说这不符合规矩，越级上报乃是忌讳。
但特事特办，涉及到你的事情太过特殊，还是尽可能不要牵扯太多人为好，在上级事态没有明确之前，保密第一。”
赵启点了点头：“没问题，如果能尽快让国秘处总处长得知此事，我们也就能更早的早做准备。”
雷克点了点头，又有些神情复杂的问道：
“赵先生，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
对于这些山间精怪而言，封神应该是他们最好的归处。
为什么不能将这个消息放出去，我想那些山间精怪得知自己能够封神，肯定会主动找来吧？”
雷克不愧是国秘处处长，很容易就能抓住问题的关键。
赵启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颇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
“雷处长，此事伱有所不知，跟那狐妖所说封神之事，我都是在报喜不报忧。
你们只知道封神之后妖可成神，受民间香火供奉。
却不知道此次之后，他们将再无自由可言。
虽然有朝一日能够得道，但其实这很难。
得道，又哪有那么容易？
没有妖会愿意知道这些事情。
就像那封了山神的狐妖，从此之后他只能待在宜山，与此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旦宜山崩塌，那它也命不久矣！
且，上榜之后，性命便被操控，就和丧失了主权的某些国家一样，虽然表面看起来强大，但若是持榜之人心数变了呢？
总而言之，上榜封神好坏掺半，各有取舍。
好处是得正道，可成神；坏处则是没了自由，受困于此。
所以，并非是所有精怪都会愿意的。”
虽然赵启说的很隐晦，但雷克很快便恍然大悟。
说白了，先前赵启跟狐妖说的话都是在画饼，只说了好处，没讲坏处。
封神之后失去了自由，而且还只干活不给钱，怪不得赵启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总是很模糊。
封神一道，某些程度上对于被封者而言，很难说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而这，则要看持榜之人最终能走到什么地步了。
若持榜之人步步高升，手下封神遣将者自然水涨船高。
可未来，谁又能预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