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弟弟得偿所愿
地渴求。
赵构的喉结上下活动,昭示着心中不可与外人道的欲望。
他端过来一杯凉白开,把灵秀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他没有把水杯凑近灵秀的嘴唇,而是自己喝了一口,没有咽下。
水杯杯底碰到木制床头柜的清脆响声,拉开了房间暧昧的序幕。
灵秀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连身体中的血液都要被热意蒸发。
突然间,她看到了绿洲,她急切地扑了上去,汲取凉丝丝的水。
绿洲一开始很乖,好像还安慰她“慢点慢点”。
后来绿洲竟然动了,灵秀可不准它跑,立马咬住,果然,绿洲立马不动了。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一声“嘶”。
灵秀没放心上,眼前的绿洲才是最重要的,她松开牙齿,细细品咂,像只小动物,极力地吸取水意。
啧啧啧的水声响起,灵秀满足地哼唧了一声。
下一秒,绿洲开始反攻,裹住她的舌头不放,像是在吃q弹的果冻。
灵秀一开始还很高兴,绿洲真乖,自己把水送到嘴里。
可后来,灵秀不渴了,她不想理绿洲,可绿洲紧紧地缠着她。
灵秀使不上力气,感觉全身都被绿洲包裹了,软软地瘫着。
等待绿洲稍稍满足后,终于懒懒地放开绿洲,不再霸道地拥住她。
灵秀忍不住,小口地喘气,结果没一会儿,绿洲又缠上来了。
我喝够了,我喝够了……灵秀迷迷糊糊地想。
灵秀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自己刚才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却再也想不起梦的内容。
她摇了摇头。赵构担心地问:“学姐,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学弟,谢谢你照顾我。”灵秀感觉好多了,只是身上还残留着生病遗留的无力感。
“嘶。”灵秀舔了舔嘴唇,怎么嘴唇肿了,是因为发烧吗。
赵构看到了她的动作,想起刚才品尝的美味,整个人又忍不住躁动起来。
正当两人都各有所思时,门铃响了,是陈南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