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可以帮你
不舒服。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木有些受不了白河的目光,声音提高了许多。
白河转过头不再看李木,幽幽说道:“我和你不一样,在我看来,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分别。”
“先不说其他的,刚刚我的能力怎么用不出来了。”李木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赶紧问出这个问题,自己就要憋疯了,如臂驱使的能力突然消失,李木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你自己试一下不就得了。”白河白了李木一眼。
李木一拍脑门,自己刚刚也是急昏头了,连忙在面前虚空一抓,一条青绿色如小蛇一般的气绳出现在自己手中。
“明明可以用啊,刚刚到底怎么一回事?”李木摸着脑袋疑惑不解。
“你现在再试一次呢?”白河突然说道。
李木看了看白河,散掉手里的气绳后又重复虚抓,然而这一次自己手中再次空空如也。
“这......这这这!”李木又连抓了好几下,但自己所依赖的能力如同彻底消失一般,自己也感受不到任何能力释放所带来的反馈。
“这是我的能力。”一旁的白河出声说道:“其实你的能力并没有消失,而是经过我的干扰之后,在你的感知中消失了而已,事实上......”
随着白河话音落下,一条青绿色气绳顿时重新出现在李木的手上,而李木也马上感受到了气绳上所传来的冰凉触感。
“你的能力依然存在,我只不过是遮蔽了你的感知而已。”
“也正是因为你的这种诡异能力,总局才派你过来的吧。”李木一反刚刚的慌张,挥手散掉手中气绳说道。
白河看了一眼李木,并没有说话,点点头算是承认。
“总局派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监控和调查分部的运转情况吗?”李木问道。
“这只是其中的一项比较重要的任务。”白河回答。
“还有什么?”李木皱着眉头问道,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李木,你知道现在总局和各大分部之间的关系吗?”白河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李木点了点头:“多少知道一部分,分部受总局管辖,不过近几年由于分部执行者制度,使得各分部拥兵自重,总局并不能对各分部执行者直接进行管辖,这就导致了特管局内部力量及权力的分散,为此总局和各大分部有一些这方面的矛盾,不过由于各分部执行者名额有限,这种矛盾还没有彻底激化。”
“你当着我的面还真敢说这种话。”白河笑了笑,而李木并没有回应白河的调侃。
“你说的不错,不过你还是小看了分部与总局之间的矛盾。”
李木紧锁眉头:“这里面还有其他......因素?”
白河点了点头:“太过具体的我也并不清楚,不过分部与总局的矛盾点并不仅仅是执行者制度的运行,执行者制度只是这个矛盾的特殊产物而已。”
看着李木一脸不解的样子,白河笑了笑:“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总局对于各大分部的态度。”
“总局难道要对分部下手?”李木心中一惊。
“或许吧。”白河呼了口气:“我只是个最基层的调查员而已,上层怎么想的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白河停顿了一下,自白河周身猛然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波动,李木浑身不由一寒,这种波动有点像是自己的风化感知。
周围环境好像什么都没变化,不过李木很快就发现周围所有的事物如同静止了一般,树叶不再沙沙作响,萦绕在耳边的蝉鸣鸟啼也骤然消失。
“一个防窃听的手段而已,你不用担心。”白河解释了一句。
“不过什么?”李木追问道。
“谪国的出现让总局非常紧张,总局那边氛围很不对劲,似乎有种......嗯......大战在即的感觉。”
李木一听心中一颤,这个消息可有些不得了:“这和分部有什么关系?”
“总局似乎在担心分部会裂化特管局。”
“什么?!”李木面前要是有个桌子,肯定会被他拍一巴掌。
“总局那边为什么会这么想?”李木感觉心中似乎有些怒气:“特管局又不是什么国家权力机构,按性质来分可是一个社会公益性福利组织,有什么可分裂的!”
“你有考虑过特种人的破坏性吗?”白河一句话把李木满腔怒火都给浇灭了。
“事实上,这些年分部对于总局的命令各种阳奉阴违,各种钻空子这些事已经司空见惯了,前段时间卫左姐对百鸟的行动不就是明晃晃的钻空子吗?”白河眨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李木。
“这么说来,我们在地区基层辛辛苦苦的工作,在上面人眼中毫无意义是吗?”李木皱着眉说道。
“那倒不是。”白河摇了摇头:“这和你们工作是否辛苦没什么关系,这种事情很复杂,一句两句是说不清的。”
“是啊。”李木感叹了一句:“凡是和权力与立场有关的,都不是那么容易说清的,但是你的立场是什么呢?”
“我永远站在姐姐这边。”白河的话很轻柔,但也很坚定。
“那......”李木只说了一个字,白河就抢先打断了李木的话。
“其实这次总局安排过来最主要的还是监控姐姐的举动,并且随时等候总局的命令,命令一旦下达,我就要......杀死姐姐。”
“你?!”李木骤然站直身子,手指着白河有些说不出话,良久之后,李木忽然笑道:“总局不知道卫左的能力有多么强悍吗?”
“正因为总局知道姐姐的强悍,所以才安排我过来。”白河继续说道。
“难道就凭你?”李木皱了皱眉:“总局难道不知道你和卫左的关系吗?”
白河点了点头:“总局对我俩那点事很清楚,不过你不要忘了我的能力。”白河笑了笑:“十年前,姐姐离开我之后,我对外一直表现的都是一个因爱生恨的可怜虫,我很会伪装。”
白河这句话,不亚于在李木脑海中引爆了一颗炸弹,他忽然发现眼前的白河也并不简简单单就是个傻白甜的姑娘,与之相反的是她是个非常恐怖的双面间谍,因为她早在十年前就用自己的伪装来为将来虚无缥缈的事情开始做铺垫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卫左。
“总局想让你利用卫左的感情,来接近卫左,从而可以杀死卫左?”李木仍然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句,不过紧跟着他又加了一句:“你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姐姐虽然很强悍,但也并不是无敌。”白河歪着头甜甜地笑了笑,而这个笑容落在李木眼中却是如此恐怖。
“她虽然一直防备着我,但从来没有防备我去害她。”
“原来如此,我就一直纳闷你为什么会对卫左搞这种袭击,原来你是想要提醒她。”李木苦笑着摇摇头。
白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边悬挂的月亮。
“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卫左说?”李木问道。
“因为我......”白河咬了咬嘴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