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她是家属吗?
起来,慌乱不已,“他怎么样了,有好转吗?”
“还没有,只是刚醒,醒来后痛感会更强烈,只要忍过头几天,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岑和霜感激得要落泪一般。
“谢谢。”
“最近他只能吃流食,家属还要多用点心照顾。”
家属……
她是吗?
在他重伤养病这段时间,她可以暂时担当,只是暂时。
虽然醒来,可梁阶还是很虚弱,眼皮没有办法完全撑开,睫毛盖住了半睁的瞳孔,视线和意识都很模糊,只有痛感清晰。
岑和霜用棉签沾水,替他湿润嘴唇,偶尔试着学习护士的工作,替他擦药,每擦一下,手中的力气就更轻一点,窗户外的温度如果舒适,她会开刚好的一条缝隙,让舒适的风吹进来。
秋天的气息总是萧索的。
但这是唯独让梁阶好受一点的办法。
一个月的三十天内,岑和霜没有缺席过,对他的悉心程度是护工都自愧不如的程度。
太过疲倦,倦意倾袭大脑,岑和霜没忍住,趴在梁阶床边睡着。
醒来时感受到了指尖的一点湿意。
睁开眼,才看到是梁阶在握着她的手,他脸部遭受重创,后槽牙掉落几颗,一出声,便会伴随着疼痛。
必要时,他只会一字一句地说话。
更多时候,是用眼神。
“抓着我的手干什么?”
梁阶的手背上扎着针,很冰凉,岑和霜想要将手抽出去,“热,都出汗了。”
他不嫌脏,只是想要多握一会儿她的手。
他侧靠着枕头,耳朵上的伤暴露在岑和霜眼下,医生说重伤导致他左耳耳膜穿孔,之后的听觉会微弱很多,还有那张脸,从少年的青涩端正,在她面前成长至如今的凌厉分明,却又变得伤痕累累。
昏暗中,他的眸中映着岑和霜,是无声的,却又是悲悯的。
好似在说:“是要走了吗?”
“我去洗手。”
上一次回家,岑和霜只不过在家里多睡了一会儿,赶来时,护工阿姨便向她诉苦,“你不在,他连水都不肯喝。”
人病了,却有些像小孩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