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是鱼是鸟？
着跑着。
在距离河边快要到河边的时候，赵羽只感觉意识变成了一团浆糊。
按照他的估计，他的理智至少还有接近80%，按理说对他的思维能力几乎没有太大的影响。
可事实上，赵羽此时却感觉他的脑子快炸了。
不是无法思考，而是，赵羽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实想法了。
一方面，他想将鸟儿丢到河里去。
一方面，他又想将鸟儿给吃掉。
而这两个本能，赵羽此时无法确定哪一个才是正确的！更无法确定哪一个才是怪谈在试图扭曲他的认知！
两种本能的想法不断冲突，快要将他的脑子给撕裂。
头疼欲裂之下，赵羽只能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小鸟。
面对赵羽的目光，小鸟越发的懵懂无知，只用那拇指头大小的头看着赵羽。
很是无害。
哪一个想法才是正确的？
他，此时不知道。
他想丢到河里去吧，却又感觉不行...这么香的鸟儿，应该吃掉才对，若不然，太过暴殄天物了。
吃掉？好像更不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反正就是感觉不能吃...大概是另外一种念头的阻拦吗。
有什么办法能分辨吗？
思考一会儿，赵羽微微揉头...他的脑子很疼，两种念头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开，也因此，他根本无法冷静的去回忆这一次怪谈的经历。
连回忆都做不到，自然更不可能进而想办法找到对策。
那，有道具吗？
不过一眨眼，赵羽双眼就一亮。
水神牌山泉水！
一旦水之祝福激发，他的认知就不会被扭曲！
没有丝毫犹豫，赵羽立即取出水神牌山泉水。
随着水之祝福彻底激发，赵羽只感觉脑子迅速变得清醒，那种想要将鸟儿吃掉的本能意志瞬间消退。
亦或者说，不是消退，而是那种想要吃掉鸟儿的认知，已经无法再影响到他，他很清楚的知道，那种想法和念头，不属于他。
也因此，赵羽心里大松一口气：“水神，幸好有你这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要不是有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水神的祝福，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