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谁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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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鱼好香，好浓郁的药香...”
还在观察水缸的赵羽身体一紧，下意识取出无归折扇抓在手里，又猛的扫视四周。
没人。
刚刚听到的声音，似乎是错觉。
赵羽皱了皱眉，又重新看向水缸。
“这条鱼好香，好浓郁的药香...”之前的怪异低语又出现。
不但如此，这一次声音出现后，赵羽更是发现，他的理智，平白无故蒸发了10%！
而且，他的呼吸似乎开始变得困难。
分明什么都没有的水缸，此时似乎闪过了水的涟漪...赵羽忽然想跳进去。
在水缸里，淹没在水中，不但能彻底激发水之祝福，甚至于也能让他的呼吸能变得畅快正常。
这个念头刚升起，赵羽就下意识和水缸拉开距离。
“这条鱼好香，好浓郁的药香...”之前的怪异低语，再一次响起！
甚至于，这一次的语调，似乎还多了一丝丝的贪婪。
赵羽的理智，又蒸发了20%。
不是总计20%，而是，这一次单独蒸发了20%。
加上刚刚蒸发的，他接近三分之一的理智，平白无故就蒸发了。
这么标准的理智扣除...是直接按照百分比污染的？
赵羽他的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甚至于必须要张开嘴辅助呼吸...如果不张开嘴，他的鼻子就好像被堵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单独进行呼吸。
似乎，他是一只脱水的鱼。
不但如此，赵羽更是感觉水缸传来了无数的吸引力，他很想跳进去。
血腥味？
没有了。
马赛克？也没有了。
赵羽只看到，水缸里面是一缸清水，那么大一个水缸，装下他，绰绰有余。
“什么鬼东西...”在暗骂中，赵羽掐了大腿一把，飞速退出厨房。
再不退...一旦刚刚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他蒸发的理智是30？还是40？
可不管是再蒸发30%还是40%，都代表，他大半的理智都会被蒸发！他保不齐就会失去自我认知！
他不怕死，可就怕思维被扭曲，到时候，哪怕是复活了....然而如果思维被扭曲但凡残留了一点后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