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
里也有抚恤金。
但是到我父亲一辈的时候,村里参军的人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是去周边的城市去了。因为除了我们村几个比较大的家族去的军队,其他的军饷都减少了。而且抚恤金也越来越少了。
但那时家里实在是太穷了。那一年,大雪封山。根本种不了粮,我们交完了租子之后就断粮了。所以我被回到家的父亲拉去当兵了,我被分到了和父亲一个班里。
刚开始的时候,其他人都对我很好。父亲还经常带我出去见七班长和四班长。说我以后说不定能当连长。但他们说我要是能当连长,那我父亲早都能当营长了。
那时我是18岁,就这么我们在军中过了一年。后来军队上说要去平叛,有一个叫整合运动的组织要我们去围剿。
我听说那里的人都是感染者,但我不知道什么是感染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去杀了他们,但是这是任务是命令。我们是军人,要服从命令。
后来,我们在清剿一个村子的时候,父亲被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一个人给咬了一口。那口很深,都见血了。但很快,父亲就把那个人给杀了。
但是父亲始终不愿意去看军医,也让我不要告诉别人。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听讲完了那个村子后连长要我们把那个村子的粮食都搬走,还要把村子都烧了。有几个人不想这么做,因为他们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
但是连长还是命令我们把这个地方给烧了,搬走粮食。我现在还记着我们走的时候那几个人跪在地上哭的样子……
过了几天,父亲发了高烧。但是他让我给他请假,说因为感冒了。军医也都相信了,那些班长还经常来跟他聊天。
但是过了几个月,父亲的身上长出了黑色的硬块。那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感染者身体上刺穿皮肤的原石结晶。
到了那个时候,父亲没法躲了。他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告诉我千万不能离开军队。接着他就一个人跑了。
但是他没能成功。第二天的早上,我看到了一头战熊,叼着他的半截身子回来了。那个我不认识的军官把我们狠狠训了一顿,还把我交给了军医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最后看我不是感染者,才允许我继续留在军队。
那时其他的班长还都安慰我说不用担心,军队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抛弃你的。我当时还信了,所以在后来的战斗中我都很英勇。我还获得一枚徽章。
但是后来我把它卖了。
直到有一次我们继续进攻整合运动的时候,我被一颗埋在街角的原石爆炸物炸伤了。那时我是班长了,我手下的士兵为了把我拉回来,又受伤了两个人。
我的命运也是从这一刻改变的。战斗结束后,军医为我检查,宣告了我作为一名士兵身份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