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陈年旧事
。”
“你说,从结果上来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她。”
贺朝凤:“……”
这个人啊,总是知道挑贺朝凤的软肋说话。从前的师兄不言不语,白斩鸡过于直接,师弟又一个劲拼事业,但没人知道,其实贺朝凤最吃这一套。只要你对贺朝凤好,贺朝凤的心就特别软。
贺朝凤连一个路人都不想看他死,所以贺朝凤特别喜欢走主线跳章,这样他就不用在乎太多人的名字和感情。
贺朝凤叹了口气。贺朝凤摸摸傅清离的脸,忽然有个想法:“我能亲你一下吗?”
傅清离一愣,随及笑起来。他说:“你想亲哪里?”
贺朝凤郑重道:“就额头吧。”
比较慈祥。
小情侣怎么会只亲额头,这次没有人来打扰,外面的弟子像渗进沙里的水,悄无声息四下散去,谣言以点射线的方式幅射开来。
屋里青烟袅袅,没人打扰这忽然一现的感情线。床下蹬了一床的衣物,被中钻着两个人。
感情线以其缓慢的状态滋长,贺朝凤觉得大概差不多了,但下一秒贺朝凤就捏住了傅清离的手:“等等!”
傅清离:“啊?”
两人一低头,看着对方手里不知几时摸出来的东西一脸沉默。同样的大小,同样的牌子,就是不该出现在对方手里。
贺朝凤一脸难以言喻,贺朝凤说:“福蝶兰不是说你没干过这事吗?”
傅清离心里也很奇妙,傅清离神情复杂:“难道你就干过?”
干是没干过,但和所有的爽文升级流男主包括开后宫那种一样,贺朝凤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占据着主动。然而如今,两个衣服都脱了一半的人无声对视。
下一秒,两人在床上较起了暗劲。这种事讲究一锤定音,先到先得。傅清离走的内功路子,比较轻灵。贺朝凤是野路子。论实战经验,那一定是傅清离强,毕竟野路子还不熟练。
眼看贺朝凤要败下阵来,贺朝凤一眼瞥上傅清离的肩,贺朝凤嚎:“动动动动了!”
傅清离还没动呢,傅清离说:“你是不是叫早了?”
贺朝凤道:“我说你肩上的蝴蝶动了!”
傅清离:“……”
傅清离狐疑地扭头看自己的肩背,可惜他自己看不见。贺朝凤没诓他,贺朝凤跳下床就拿了面镜子,直接照给傅清离看。刚才的运动出了层薄汗,薄汗覆在肌肤上,光莹闪泽。
而在这样的光泽中,那只黑色的蝴蝶颜色是发生了变化。它变浅了,颜色青而淡,只有翅膀上的纹路格外的清晰。
贺朝凤眯着眼睛看不清,干脆取了火烛,往近处一凑。受温度一烤,那翅膀颜色愈淡,而青色的纹路愈深,一滴蜡滴了下来,两人寂静无声。
贺朝凤喃喃道:“这好像是个线啊。”
贺朝凤看着傅清离,傅清离也默默看着贺朝凤。半晌后贺朝凤感慨道:“谈恋爱果然不会影响工作,莫姑姑也不是白抓你的。”
这世上恐怕只有贺朝凤这个恋爱步步不走空,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能阴差阳错发现线索。
梅家暗绣受水浸再用火烤能有颜色上的变化,显出暗纹。这个刺青不就是这样吗?其中秘法所绘的纹路经傅清离一运动,血脉贲张活络起来,再经火烛一烤,岂非就是线路?
这线路有些眼熟,贺朝凤看了会儿就去翻自己的笔记本,为防万一他把重要的地点全记了下来,拿笔一串就是一条线。从云台山往下至幽州继续往下至霁雪城,线路弧度与显示的图线一致。
就那地点再绕一圈,贺朝凤定睛一看,贺朝凤道:“这下一站岂非就是梅里山庄吗?”
风止叶停,远处青草被马蹄纷纷踩扁了头,屋外传言沸如锅水,梅里山庄的火也燃红半边天。整片梅园烧了大半,三夫人在里头又哭又笑,下人拉也拉不得。
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江湖中兴起一种谣言,是汉王宝藏现世的具体化加强版。金家少爷捡得宝玉一块,宝玉可解汉王图之谜。而金元宝如今带着宝图和宝玉,被人抓走藏在霁雪城某处。
武林瞬间为此沸腾。所有人都有一种无言的狂热。柳文海正在与少林商议今年武林大会要举办什么活动调节气氛,柳文海一出少林的门,就被鸽子毛埋作一堆。鸽子所提无非一件事,找到金元宝,拿到藏宝图,免落贼人之手。
不管谁是贼。
还有一件事,发生的比武林大会要近。梅家一直哭哭啼嘀那个三夫人,就像个一样,终于爆炸了。她趁人不注意,跑到梅林放了把火。
梅园除了有花,为了过冬,还放了干草,又花树紧密,要烧起来,说难难,说简单也简单。三夫人不知为何想不开,下人往那园中找,只找到了三夫人的裙裾。
待到贺朝凤他们发现端倪急急赶到,大半梅园已经毁了,花不再开,只剩下焦黑的树枝。
霁雪城的地方官叫张泽,梅家失火,张泽责无旁贷,但张泽半天没出现。
贺朝凤在那半天,才见张泽大腹便便赶到,张泽只看了一眼,就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夫人没管好,就不要浪费本官的人力物力,自己处置。”
这话说的极其不负责。
贺朝凤与乔装过的傅清离看了一眼,贺朝凤没有说话。梅千鹤自事情发生以来,一直铁青着脸,此刻闻张泽教训,梅千鹤说:“是。听大人话了。”
之前梅老四的事,这位张泽张大人也并没有多管,也是这样看一眼,说了句清官难断江湖事,如何腆着肚子来的,又如何腆着肚子走。和如今一样。
倘若说李明诚是父母官,这位张大人,就是想当别人父母的官。简称你大爷的。
傅清离一枚石子扣在手中,还不待悄悄发出去,那位张大人已经哎呀一声摔了个嘴啃泥。傅清离看了贺朝凤一眼,贺朝凤说:“你看,他还得再摔一跤。”
话音刚落,张大人又摔了个脸朝地。
傅清离忍不住笑起来,贺朝凤正经道:“笑什么,这张嘴很灵的,说不定他还能因此摔出个惊天大秘密。”
话音未落,张大人竖着尖尖的嗓子叫了起来。原来那里因为烧空的关系有个坑,坑里落满了灰,张大人不但吃了个嘴啃灰,还啃到了一付骨头。
白花花的骨头冒在那里,还有个黑洞洞的眼眶,张大人哆嗦了半天,张大人晕了过去。
傅清离不禁给贺朝凤鼓起了掌,傅清离真心实意感慨:“等这件事结束,你可以去摆一个摊。”说不定很快就能赚上第一桶金,比现在要简单的多。
好好的家一下连失三人,甚至园中挖出了一付骨头。好脾气如梅千鹤,也不禁脑门冒青筋,只骂流年不利,踹着下人道:“愣着干什么,把张大人扶起来啊!”
胖胖的张大人被放到一边,和那骨头躺在一起。那骨头因为被火烤过,已经不辨男女,只看骨架细长,似乎年代已久。
三夫人也找到了,三夫人命大,只疯了放一把火,自己却没有事,一跤摔在山崖下,磕到了头,虽然受了伤,却因此活了命。
三夫人晕在那里,下人急着请了大夫看。梅千鹤一切安排妥当,才留心到旁边站着贺朝凤一些人。梅千鹤歉意道:“贺公子,我这实在是”
贺朝凤了然,贺朝凤说:“不必管我,庄主有事自己处理就好。对了,我来有桩好事,那贼人所在已透了线索,有金少爷与梅小姐在一起,庄主不必担心。”
反正那帮武林人一定会不要钱免费替贺朝凤把金元宝完好无损捞出来。作为喜欢贺朝凤的梅小姐,人物关系这么复杂,多半也死不了。
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担不担心。梅千鹤无话可说,好端端一人,一下沧老了十来岁。
张大人悠悠醒来,见到身边人骨,差点又要晕,梅千鹤连忙掐了张大人一把,梅千鹤说:“大人不要惊慌,已经没事了。”
张泽抖着手指道:“这这这,这是何人啊!”
梅千鹤也答不上来,梅园属于梅家的地盘,按理不会有外面的人跑进来。郝氏是家里的主母,郝氏犹豫道:“家中曾经请过一帮长工,会不会是长工喝醉酒了,栽在山中暗处?”
说到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