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比拼专业
想到王家村的案子没解决,又冒出来一个莫家,年代比王家村还要久远。贺朝凤想了想王大二的年纪,不过四十上下,而且手很粗糙,并不是纤纤巧手。这么说来,可以排除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嫌疑。
王福伙同山贼,杀了王家村的人。绝弦替莫小姐报仇,杀了莫家的人。这两桩事本来并无关联,却因一只黑蝴蝶串到了一起。
贺朝凤看着傅清离,傅清离眉头紧皱。贺朝凤默默把手里的枸杞茶往傅清离那挪了一点。
傅清离看了贺朝凤一眼。
贺朝凤说:“忙里偷闲,喝杯茶吧。”
傅清离眉头一松,微笑起来。傅清离算不得容貌绝世,他这个人初看起来,是泼了水的山水画,氤氲寡淡,毫不起眼。但就这么一笑,就像是整幅山水活泛过来,一推开窗,青山是他,不胜美景也是他,叫人难忘。
傅清离接过茶喝了一口,寡淡无味。傅清离熟练地在里面洒上了一层辣椒粉。
贺朝凤:“……”
这茶怕是不能要了。
贺朝凤见傅清离眉色好转些,这才说:“你如此凝重,是不是这个绝弦还有什么问题?”
傅清离点点头:“是有一件事。”
傅清离沉思说:“昨夜如果有琴声,不会没有人听见。而且绝弦这个人很狂妄,他杀完人,一定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
“他十年前应当已经死了。”
傅清离亲眼见到的。
贺朝凤:“……”
贺朝凤谨慎试探:“你杀的?”
傅清离:“……”
傅清离很无奈:“十年前我几岁?”
贺朝凤道:“那不一定。人家五岁的孩子能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还有一堆追随者呢,你十岁了还不能杀人怎么的。某个姓张的同学十岁已经见过玄冥神掌了。”
傅清离叹了口气,傅清离无奈道:“首先我不姓张,其次,我只是见到他可能死了,并没有亲自埋了他,也许他只是噎了口气,又活了呢?”
贺朝凤拿开傅清离的手,贺朝凤说:“那就更完球。你想,万一他活过来失了忆,想到死前见的最后一面是你,说不定就把你当成了凶手。”
傅清离一把就捏住了贺朝凤的嘴,傅清离道:“你也行行好,闭上你的乌鸦嘴。”
这不叫乌鸦嘴啊,这很有可能是事实。贺朝凤见过太多了,那种武林高手走火入魔失个忆,错把恩人当仇人什么的,也只有他这种大男主才能享受到死前传个功力这种待遇。就傅清离这种男配,妥妥的背锅侠啊。
但说到这里贺朝凤忽然一顿,贺朝凤看傅清离:“但你说的不错,你那时才十岁,绝弦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见到绝弦快死了?”
傅清离:“……”
平时该聪明时笨,该笨时倒是挺聪明。
傅清离微微一笑,傅清离说:“贺公子想知道,把欠我的六十万两银子还了我就告诉你。”
贺朝凤:“……”
贺朝凤由衷感慨,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无耻之徒处处有。这利息翻的,比牛市还牛逼啊。
李明诚等了半天,只得来傅清离的回复,却不见那一黑一红两个煞星的身影。李明诚又松口气又忍不住问:“贺公子他们人呢?”
手下老实答:“逛青楼。”
“逛”
李明诚一口气没上来,闭目半天,顺了顺自己的胸口。
手下道:“大人啊。”
手下纠结着提了个建议:“我们要不要提前在春风楼周围布点人手,我觉得贺公子他们很毒啊。”
走哪祸害到哪,见个周青周青钱被偷了,去个赌庄赌庄团灭了,亏得天香楼命硬无事,还牵出一个绝弦的案子了。这哪是人,这是黑白双煞!
李明诚沉默了一会儿,李明诚觉得可以。不过人一派出去,府衙的人就少了。李明诚想了想,下了个命令:“这样吧,你把温王给我请过来,就说我有事要请教他。”
李明诚叮嘱:“一定请柳公子一道来。”
人多力量大,一起挡灾。
自从认识贺朝凤后,李明诚觉得玄学可用。就在李大人决心扩大受众面积,拉人共沉沦的时候,贺朝凤二人已经站在了春风楼前。
行业巨头之所以能垄断市场。除了因为楼大,钱多,美人多,更是因为它有个头牌。这个头牌,整个幽州的青楼都比不上。
头牌叫妙仙儿。妙仙儿人美声甜,一笑叫人倾城,一眼让人颠倒。虽只卖艺不卖身,但依然能叫人砸大把真金,只求妙仙儿坐陪一夜。
贺朝凤听路人安利了一堆妙仙儿的妙。但贺朝凤喝了口枸杞,无动于衷。
每本书都有一个青楼,每个青楼都有一个头牌。贺朝凤脑子有一个橱窗,一二三四五罗列着不同的天下第一。妙仙儿再妙,比不上结局重要。
既然是青楼,当然是白日关门,晚上才营业。白天去是冷冷清清全在补觉的。为了能在最好的时间段参观这个行业巨头,贺朝凤和傅清离耗费时间,逛了一天街。
期间两人各有要事,贺朝凤进了一趟布衣店,傅清离去了一趟城郊。两人约好,办完事在尚湖边上的八角小亭等。那里人烟稀少,适合碰头。
待傅清离办完事回来,正是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傅清离赶在约好的地方等,没多久,就听身后脚步声,过来一个下巴长了毛的男人。
长了毛的男人拉着傅清离的手,摸着傅清离的腰,故意拿腔拿调:“美人,陪我睡一觉?”
傅清离摸摸男人的脸。
傅清离道:“这个时候你会被人打出去,如果想要约别人,你可以说,我见你十分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贺朝凤:“……”
虽然一下就被拆穿了,但贺朝凤还是决定挣扎一下,贺朝凤顺着傅清离的话重新问:“我见你十分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傅清离反手勾了对方腰,傅清离意味深长:“正是在我心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贺朝凤顿时一愣。
凉风习习,西边太阳还有余韵,尚湖边上的八角小亭,一个眉目寡淡的公子和一个下巴长了毛的老男人抱在一起,看着颇为怪异。
寂静片刻,贺朝凤啧一声,有些无趣地撕下了面皮。长了下巴毛的脸皮下,果然是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