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当爽文男主遇上虐文剧本贺朝凤金元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38 章 外焦里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慰他:“那我一定给你报仇。”

  结果屋漏偏遭连夜雨,金元宝的仇还没来得及报,第二天又出了件大事,没人死,抱团取暖有用,但顾连生病了。

  顾连生这一病来的突然,贺朝凤得到消息,赶到金水苑的时候,顾连生躺在床上,面上滚烫,额头冰冷。顾淮北把手伸进被子里一摸,湿漉漉的,一身冷汗。

  镖师眉间染着忧愁:“这两天顾爷一直在咳嗽,前天就一下午没出门,听到少爷你回来了,这才出门要看你。”

  顾淮北面色极度难看,镖师就闭了嘴。顾连生一出门就撞见龙瞎这桩事,后来审了别人老半天,到晚间时其实身上发冷,已经有些在强撑。晚间找容泽要了点药喝,然后就这样了。

  容泽道:“他是染了风寒,所以问我要的风寒药。”

  药是容泽亲自经手煮,容泽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当时在熬寒风草,所以顺便煮了一碗一并交给镖局弟子,亲自看他们端进房,中间应该不会出差错才对。

  收回手,顾淮北替顾连生掖了掖被角。金元宝一众早就闻讯赶来,此刻关心道:“顾叔叔怎么样了?”

  容泽沉吟半晌,半晌后,容泽道:“他不是病,是中了毒。”

  什么?

  别说顾淮北,一众镖师都震惊地叫了出来:“中毒?怎么会中毒?谁他娘的敢给我们老大下毒!”

  “噤声!”

  顾淮北一声厉喝。顾淮北虽然也很震惊,但心乱如麻下,还记得什么是沉着。顾淮北定定神,问容泽:“先生确定吗?”

  容泽点点头。

  顾淮北心中揣着希望:“既然先生知道是中毒,应当也知道如何解吧?”

  容泽斟酌道:“毒这种东西,成分复杂,稍有不慎,解药也能当毒药。我要去研究一下,这枚安神丸你给他咽着,虽不能解毒,但好歹有些效用。”

  顾连生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中了毒,此事非同小可。容泽给顾连生把完脉就匆匆回房了。他身上灵草不够,要解毒,恐怕要另寻他法。

  顾连生是几时中的毒,自己知道吗?又是谁能够给名震江湖的顾当家下毒手,如今想起来竟都一筹莫展。

  张大他们还没能起身,顾连生又倒了下来,裴安又不知去了哪里,一时之间镇南镖局倒下大半,原本威风凛凛的金水苑瞬间变得萧条起来。

  金元宝和顾淮北的关系算得上亲密,好兄弟出了这桩事,金元宝心里沉重,哪里也不去,柳吟疏这柄保护伞也无法吸引金元宝了。

  金元宝只一心一意陪在顾淮北身边安慰他。越是这种时候,顾淮北越应该要镇定。

  这才几天,连着出了这么些事,原本好端端是要吃过年饭,结果命悬一线食不吃味。严如福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笑眯眯的模样,沉默地给贺朝凤他们沏了茶。

  严如福叹了口气:“我曾经说过,当年王家村的人死了许多人,便都是这个模样,一个是头没了,两个被这样吊起来。还有的,是开膛剖肚。”

  但是只说了这么一句,严如福就浑身打起了摆子,满头冒冷汗。原本看着像凶杀案,结果被严如福这事一来,整件事看着愈发诡异,哪怕房里点着火盆,一帮人背后也直冒冷汗。

  乐老三又气又急,不知脑子犯了什么毛病,忽然一拍桌子,骂道:“我就出去,看谁要害我性命!若能把他揪出来便罢,揪不出,我也无颜面对兄弟!”

  贺朝凤一个没拦住,乐老三力大无穷,一把掀了桌椅直接跑了出去。严如福连声喊了,连忙叫人出去追,眨眼间几个人就跑不见了踪影。

  山风中,乐老三凭一股气劲跑到山庄外,到了虎跳峡一看,这里遍地碎石。他心生悲凉,不禁大吼了一声,回身一看,吼在了半嗓。

  堂中,严如福焦急地揣着手:“哎,冰天雪地,这可怎么是好。”

  贺朝凤宽慰道:“福伯,你不要急。”

  傅清离身为高手,当然也追了出去。不一会儿,半个时辰已过,找寻的人陆陆续续来了,却不见乐老三踪影。待傅清离回到大堂,就见满堂皆散,贺朝凤拨弄着烛芯在那沉思。

  别说冤魂不会索命,即便是索命,乐家三兄弟和龙瞎,又与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呢?十几年前,恐怕龙瞎也不大吧。难道当年的雪案另有隐情?

  贺朝凤想的头痛,拿笔胡乱画着,竟然画了一朵蘑菇出来。

  贺朝凤这才想起来,他来云台山,原本是为了找蘑菇的。他是来东西,那其他人绣了鸡的布袋被贺朝凤攥在手里,枸杞就像他的命。

  一双微凉的手按上了贺朝凤的太阳穴,替他揉了几下。傅清离看了看针脚,说:“姑娘送的?”

  贺朝凤一本正经:“是个大美人。”

  傅清离道:“送你个凤凰?”

  贺朝凤一听就知道傅清离也看错了,贺朝凤笑眯眯道:“这是鸡。”

  贺朝凤道:“大娘说我是凤凰仙儿,她怕绣一个凤凰不能配我,就绣了拿手的鸡。”

  傅清离:“……”

  傅清离敷衍道:“是了是了,仙儿。”

  贺朝凤道:“乐老三呢?”

  傅清离道:“没找到。”

  贺朝凤叹了口气,贺朝凤理解道:“至亲之人忽然遇此灾祸,确实叫人难以接受。”

  傅清离见贺朝凤一脸感同身受,傅清离猜想贺朝凤或许是想到了自身。人生在世有两苦,生离和死别。贺朝凤有家不能回,大约便是生离。傅清离道:“活着总有再见的一天。”

  贺朝凤道:“如果那些山贼说谎,便是在袒护凶手。可是一个能将他们二当家头割下来的人,他们又为什么要袒护他呢?”

  傅清离道:“你怎么想?”

  贺朝凤想了想:“我想不出在场的人有什么理由,要花这个心思去杀这几个人。”还都是脖间有红痕,面上有面具。

  有仇?

  若有仇,这些山贼是要被送官的,送了官,该水落石出的总会有一个交待。谁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杀一帮本就要死的山贼呢。还大费周章。

  郭清背叛了顾淮北,叫山贼抢了顾淮北的货,可是郭清临时反悔,所以死在王大二手里,但抢了货的龙瞎又说不认识王大二。王大二和龙瞎会是在互相撒谎吗?

  如此看来,和山贼有仇的,正是镇南镖局。但真正和郭清关系好的,只有王琅一个,王琅又躺在房中,那么有杀人动机的王琅就不存在杀人的可能。

  傅清离道:“你忘记王家村了?”

  贺朝凤没有忘记。之前,铜箱和王家村关系紧密,铜箱又和山贼关系紧密,约等于一下,这三者的关系密不可分。那就是王家村和山贼有仇。

  简单来说

  仇人太多。

  贺朝凤想的脑壳发蒙。有事翻剧本,没事按快进,贺朝凤已经很久没这
第 38 章 外焦里嫩(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