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互相猜忌
傅清离俯身问他:“致命伤呢?”
容泽摇头,很是苦恼:“都不好查。昨天龙瞎子的头被齐齐割断,那些山贼尸骨无存。乐家两个脖间气管被人勒紧”
乐老三哭着伤心,姜书生低声劝慰他。顾连生已经赶了来,顾连生咳了两声:“先把人安置进屋吧。”
天还没亮,就这样聚在一起,别说天冷不冷,对乐老三也是个巨大的打击。几个镖师沉默地搭手,乐老大的手往下一垂,正好碰到贺朝凤的手。
冰冷又粗糙。
风雪山庄一年到头也没有这么忙的时候,天光微亮,大堂已经都是人。严如福沉默着摆了许多火盆。厨娘抱着丫头坐在那里,惴惴不安。
贺朝凤拿出了那枚书签,贺朝凤当面和姜明对峙:“姜兄能否解释一下,这枚书签是你的吗?”
姜明面色微变,姜明大方道:“是我的,怎么会在贺公子手里?”
傅清离答道:“是我从山道上捡来的。”
姜明很自然:“我经常上山,大约是掉在那里了。”说着就要伸手将它取回。可是手还没碰到那枚书签,却叫另一双手一拦。
“我发现这枚书签时,它只有一半,另一半,牢牢插在土中。我将它取起,费了不少力。可见投掷之人,内劲不在我之下。”
傅清离伸出两指,轻轻拦住了姜明:“敢问姜先生,书生会有茧,是因写作所致。可是姜先生,你的茧却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这是什么道理?”
乐老三通红了眼睛,乐老三不过是一个恍惚,大声道:“你也会武,你也骗人?是你杀我大哥二哥?”
姜明收回手,淡定说:“我有茧,是因为爱好投镖,可惜不胜武力,故而不敢在傅公子面前班门弄斧。至于乐三爷的兄弟是谁杀的,这得问乐三爷自己吧。”
周全会武,失踪了。姜明会武,隐瞒不报。乐老三一家可能和人有仇,知而不提。眼下这不是话有意思,而是整个局面都很有意思。贺朝凤问乐老三:“你们兄弟与人有仇?”
乐老三道:“绝无可能!”
乐老三说:“我们兄弟只做生意,从不涉足江湖之事,即便是眼馋金老枪的生意,也从来没有出马害过他们呀。”
但是姜明说:“可是我记得,乐平衣坊五年前出过一桩事。你们与金家抢一批货,先金家一步得了客源,但是在经过落象峰时,定金被人抢了。因为这一点延误,货源被金家得了去,你们应当记得吧?”
乐老三脸色一白,乐老三道:“不错,是有这回事。抢货的是落象峰的老大,我们哥三个惜命,能活命已是万幸,回来后还去烧了香。难道你要说,我们因此报复吗?”
“且不说这是五年前的事,落象峰的事也该是官府管,就算是我们有心报复,我们又怎么会提前知道顾当家抓了人?”乐老三越说越悲愤,“而且,我兄弟还要赔上性命?”
“从未见过报复到自己身上,这是个什么道理!”
姜明微微一笑,他执笔的手指就落在了桌上,沾了茶水:“山贼抢你的货,但这山贼是只抢你的货,还是受人指使抢了你的货。据我所知,乐家一直在打听金家当时的动向吧。”
就是这胜负的关键时刻,谁得了这批货谁就是老大,偏巧这时竞争对手出了问题。你说气不气人?乐家气的半天没缓过气。那这要怪谁呢,当然得怪金老枪。
金元宝听的一脸茫然,不过金元宝知道做生意的人难免有摩擦,乐家也抬过金家不少货,彼此之间的恩怨,也就是个三七开吧。
姜明道:“实不相瞒,我这个人不但眼不瞎,耳也不聋。在云台山时,你借解手的名义约周全出去,要他给金家颜色看看时,我凑巧听到了。”
所以姜明对周全会飞这件事,毫不意外。
金元宝大吃一惊,金元宝道:“什么什么!有人要害我,我怎么不知道!”
贺朝凤怜爱地看着金少爷,除了月引花梅清霜还有整天想给贺朝凤作媒,你知道什么呢。
乐老三白了脸,但是乐老三道:“不错,我是找过周全,但我与周全说这些话,是因为见周全总是凑近金元宝,我当他们有仇,所以才想着,不如给金老枪一些教训,但我并没有要周全害他性命!何况,照你所说,如今我两个兄弟,是金元宝所害吗?”
金元宝:“……”
金元宝跑到贺朝凤身边,愁眉苦脸地揪住了贺朝凤的衣角。就别的不提,抓贺朝凤衣服这件事,金元宝已经很熟练了。
顾淮北沉声道:“你们都别吵了。不论谁和谁有仇,我就问一句,是谁替山贼备好了车?如此来看,他们岂不是早有预谋要跑?”
怪不得他们被抓了,也一幅老神在在,丝毫不惧的模样。倘若他们早就心中有数,便再无顾忌。这也就是说,他们这帮人中,除了凶手之外,应当有一个山贼的内应。
说话间,厨娘替他们端来了早饭,丫头胆小,两天见了两起人命,已经吓地不敢出门。严如福唉声叹气,厨娘就亲自替他们端菜。
可惜这个时候,还有谁吃的下早饭。乐老三想着想着就悲从中来:“可怜我兄弟三人,原本今日就要打算离开此地,没想到哎。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那边在争论不休的时候,贺朝凤抽空问顾淮北:“你昨夜是什么感觉,果真没动静?”
顾淮北摇头:“我昨夜几时犯的困都不知道。”
但是顾淮北想了想:“但我听过一阵歌声,什么之子于归,采薇芥芥”
顾淮北这话一出,严如福和姜明变了脸色。其他人无知无觉,但这两个人显然知道些什么。不等严如福开口,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