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这尴尬的
不说要走,恐怕贺朝凤就不用揽他腰,而是可以直接抄他膝将他一把抱起来了。
容泽知道傅清离随性,但他也没料到傅清离会随性到这个地步。容泽还没骂两句,傅清离已然钻上了床,将自己裹成了蚕茧。
容泽气了半天:“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挨千刀的!”
傅清离:“……”
傅清离冒着冷汗道:“这不是用来骂人的。”
傅清离忍着问:“安神丸呢?”
“没有!”容泽道,“你就疼着吧!”
傅清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中,只听到哐一声,大约是容泽摔门去了。傅清离心里叹了口气,一方面想容泽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一方面想自己多久没犯病了。
三年相安无事,近日连着两回发病,还都是和贺朝凤有关。之前是因为把小白让给了贺朝凤,以致中了噬骨时,化解毒性直接刺激到了心头蛊。现在又是因为喝了贺朝凤敬的酒。
傅清离本不该喝酒,席间贺朝凤敬他酒,傅清离看贺朝凤望来期待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喝了。既然已经喝了一杯,便又放开喝了第二杯。本以为不会有事的,想不到这么不给面子。
这么一想,傅清离就觉得靠近贺朝凤果然没什么好事。又赔了小白,还要帮人看病,到现在连三两也没收到,听个故事还只有一半。
傅清离迷迷糊糊想,他都这么吃亏了,就这样,贺朝凤还嫌弃他做的粥不好,什么品味。
库房内,贺朝凤摸了摸后颈。
金元宝道:“你脖子痒啊。”
贺朝凤啧了一声:“背后发凉。”
金元宝一听,毛骨悚然:“已经这么吓人了,你可千万别再添油加醋。”
金元宝告诫道:“我们要上山的,上山前你捏紧嘴啊。”
贺朝凤三人正在看大灵芝。这个灵芝是白色的,很奇特。
当时发现箱子的地方在半山腰,山中多险途,除了把箱子备好外,镖师们还要准备一些器械防身,免得中途遇上意外。
既然离出发还要有一会,贺朝凤就想先把灵芝给容泽准备好了。这样等他们扔完箱子回来,说不定容泽已经配出了药。
顾淮北很大方,直接把所有的灵芝摊了开来:“云台山的灵芝很有名,白灵芝犹为珍贵,所以经过这里,我会叫弟兄们收集一些备着。你要不要拿点给你爹?”
贺朝凤道:“拿着吧。”
反正都是蘑菇,多收集一点,比没有的好。到时候他爹喜欢哪朵就要哪朵,多的就送给玉千峰。师门和爹,雨露均沾。
贺朝凤想了想:“淮北,你那灵芝有多的吗,我替先生送一点过去,省得他出来拿。”
顾淮北很慷慨,直接叫人收拾了一包,每个颜色都配了一些,让贺朝凤带着走。还送了贺朝凤那朵大白芝。
贺朝凤让下人把那包各色灵芝送回房,自己则捧着那朵大白灵芝准备去找容泽。结果在路上遇上了厨娘。
厨娘挺喜欢贺朝凤,因为贺朝凤生得好看,又嘴甜,之前一直夸厨娘的银耳汤煲的好。厨娘道:“小公子,要不要枸杞,阿娘择了好大一袋,粒粒饱满。”
贺朝凤本要朝着容泽房去的脚自动拐了个弯:“谢谢阿娘。”
这茫然不知预期的工作前景,冷冰的加班氛围,对于社畜来说,唯有手里那杯枸杞茶才是唯一的安慰,保健,养生,防秃头。
厨娘替贺朝凤把挑好的枸杞装在一个小布袋里。布袋绣的针脚粗糙,上面是一只小而粗糙的鸡,一看就是手工做的。
贺朝凤夸道:“好真实的凤凰。”
厨娘纠正道:“这是鸡呀。”
贺朝凤:“……”
大娘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呢。一般来说亲手绣的比较丑的肯定是龙啊凤凰啊之类的东西。贺朝凤明知套路深硬往套路钻,竟然还钻错了。简直人生滑铁卢。
贺朝凤怏怏。
厨娘忍俊不禁:“我是个粗人,不会绣凤凰,小贺公子这样的凤凰仙儿,万一绣丑了,不是大娘对不住你。所以干脆就绣一只鸡。以后你想喝鸡汤,就来找大娘。”
贺朝凤点头,贺朝凤大方地将那白灵芝择成两半:“阿娘,送给你。”
厨娘连连推拒:“这我可受不起。”
贺朝凤道:“你给我熬药,我都没谢过你。”
“药材是金少爷提供的,药方是容先生配的,今天这火候,还是容先生亲自看的。”厨娘笑眯眯道,“小公子要谢,就去谢他们吧。”
贺朝凤一愣:“今天这粥是容泽亲自煮的?”
“对啊,我忙着去摘菜,就麻烦他啦。”
贺朝凤:“……”
贺朝凤大概知道为什么容泽会特别多问一句合不合口味了。贺朝凤再看看自己这一身大红衣裳,觉得这组红绿灯,穿得也不冤。
傅清离这一眯眼眯了个昏昏沉沉,醒来支开窗子往外一看,天还是迷迷蒙蒙不大好,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几时才会出太阳。
梦里七彩斑斓,似乎什么都有,醒来空空荡荡,想啥都忘。蛊虫发作虽然讨厌,但傅清离与它共处多年,已经养成绝学。关键就在熬,熬死它,熬到它困为止。显然傅清离又赢了。
容泽不在,桌上空荡荡的,傅清离中午喝多了酒,胃里难受,正下床替自己端了杯茶,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容先生?”
傅清离一口茶差点呛在喉咙里。
贺朝凤一本正经捧着大灵芝:“你身体怎么样了,我带了东西看你,我进来了?”
傅清离立马往床上钻。
可惜贺朝凤这个人,有时候眼睛也很尖。贺朝凤一推开门见那床帐晃得剧烈,还以为容泽是病得爬不起来,三两步就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帘子:“容……”
还没来得及戴上面具的傅清离:“……”
气哼哼熬了碗药准备灌死傅清离的容泽一进门就道:“你要是再敢给我喝酒,我就……”
屋内寂静无声。
床上傅清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面露潮红。而床沿贺朝凤半跪在那里,一手撩着帘帐,一手举着一朵白色的大灵芝。
两个人默默地看着容泽。
容泽:“……”
容泽瞬间将药一泼,扶住了门框满脸迷茫:“贺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又是什么人,竟然敢闯进我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贺朝凤:我看见我兄弟躺在另一个兄弟床上,我该怎么办说什么在线等急。
傅清离:我躺在我兄弟的床上让我疑似对象看见了,我该怎么办说什么在线等急。
容泽:我看见我兄弟躺在我床上被他对象看见了,我该怎么办说什么在线等急。
金元宝:为什么小傅在阿泽床上,我好难啊,我cp又变了吗?不我不允许我兄弟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