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伤心过度
泽配解药如信手拈来,至于另一位,这个衣衫解开的架势,倒是很有些眼熟,有点像刚才爬他窗户的某个人。
傅清离:“……”
傅清离道:“你当全天下都喜欢男人?”
容泽调着药,半天才悠悠道:“那位贺公子不就是吗?可惜呀,把自己搞得众叛亲离,有家不能回,他那位心上人倒是岁月静好,任他在风口浪尖也不出个声,果真是两不相干。”
说着,把调好的那碗药汁往傅清离嘴边一凑:“吃了它。”黑糊糊的,又臭又粘稠。
容泽看傅清离把药快速一口闷下去,啧啧有声道:“所以他伤心难过,决定变个心换个情,那也是很正常的嘛。要论相貌背景,我们家清离哪点不好。”
傅清离道:“这次的药用几种灵草配的。”
容泽道:“二十一种。不对,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说是不是你!”
傅清离:“……”
傅清离无语道:“金元宝的话你也信?他心里记挂梅清霜,恨不得贺朝凤立马和人拜堂成亲,断了梅清霜的念想,当然是能将贺朝凤推多远是多远。”
“但你一定要说贺朝凤……”
贺朝凤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傅清离若有所思道:“我曾与他共度一夜……”
而一夜清宁。
按说寻常人到如今田地,受至亲反目,至爱疏离,多半心中苦楚溢于言表,满目愁绪遮不住。
但贺朝凤一不回转师门寻庇护,二不肯上门给柳吟疏添是非,三不愿回贺家讨众怒。只流离于山野之外,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倘外人不识他,哪能想到他心无芥蒂之下,所受的苦楚。
就像那裂了的胸骨,和容泽诊出的一身伤病。这一路,贺朝凤硬是半个字都没提。
傅清离……
傅清离唏嘘了一下。
眼巴巴等瓜的容泽:“……”
等你半天了你唏嘘个屁呀!
傅清离到底是没唏嘘完整,他揉着额角,问容泽:“你有没有带安神丸,给我几颗。”
容泽道:“你又做恶梦了?”
傅清离低低嗯了一声。
容泽嘟囔着给他一个小瓶,嘱咐道:“少吃点,有……”
傅清离仰头就是一把:“知道。”
容泽:“……”
你知道个屁!
可恨傅清离这个人,死也不会听人劝。傅清离吞了药后,觉得周身暖意融融,心里的砰砰乱跳终于安稳。他没有管容泽气呼呼,但还惦记着容泽现在替金元宝做事。
傅清离道:“金家器重你么?”
容泽不屑回答。
“看来是器重了。”傅清离摸着下巴,说,“那你帮我一个忙。”
可以是可以。但是容泽提醒道:“请我帮忙很贵的。”
“请容先生出诊很贵的!”
曲径通幽,翠影藏金。
金元宝小跑步跟在贺朝凤后头,对着贺朝凤进行天下第一容吹:“你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想挖叔父墙角,在我家吵地那叫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