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原书中的谁
墨汁都滴了两三滴,少年仍未落笔,反到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额头也浸满汗水。
他扔下手中的笔,用力捶打额头,过激的举动让陈氏和小翠紧张起来,二人想上前拉住,可却手忙脚乱总是抓空。
最后还是乔琬枝出手,才让少年安静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锤头?不会是有头疾吧?”
陈氏用手中的帕子为少年擦去额头的汗水,小翠也赶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少年嘴边。
乔琬枝是蹲下身,一手拉过少年的胳膊,一手三指并拢按在少年脉搏处。
过了一会儿,待少年喝光水后,方才开口。
“不是头疾,但他头部应该受过创伤,有淤血堵塞,影响了部分记忆功能,才会在回忆时疼痛难忍。”
陈氏还没从自己的女儿居然会把脉会医术中回过神来,便听到了这番结论,呆愣片刻道。
“那他这是不记事了?”
乔琬枝起身摇了摇头,“不确定伤到的是哪部分,要问问才知晓。”
乔琬枝看向少年,“我刚刚问你的问题,还记得吗?”
少年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看着衣摆处的脏污抿了抿唇,神色懊恼。
乔琬枝不动声色的将少年表情看在眼里,继续问道:“那把问题的答案写出来吧。”
少年这次没有犹豫,只是写出来的内容让人忍不住皱眉。
[我不记得了。]
“过去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乔琬枝的眼睛紧盯少年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变化,见他神色坦荡的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那你最久远的记忆是什么?”
[被收留,训练杂技。]
这样看来,应当是在山林里的时候伤了头,恰好被耍杂技的男人发现带回家,所以记忆才会以此开始。
而且少年的字写的极好,灵动飘逸又不失锋芒。
应是有名家指点,平日里又勤加练习之故。
少年的身份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薄纱笼罩,隐约可见其行,却不见其真容。
但不可否认的是,收留少年意味着麻烦缠身,但就这样把人丢下,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