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他的手机,继续脱他的裤子。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终于让我逮着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罪恶的手伸向了他仅存的底裤……
“停!别脱了,我说,我说,是梁金山,是他雇我们保护他的。”
“还不老实是吧?”我一脚踢他大腿上。
“再不老实,下一脚就没这么准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真是梁金山雇我们保护他的。他跟我们说有人可能要他的命,让我们保护他。”
“大哥说得是真的,我给他作证,你们别折磨我大哥,有什么,冲我来!”萌萌脚底下人黄毛说话了。
我看他的神色坦然,不像撒谎。他初见我时,说我断他财路,当时应该是第一反应,对上了,应该是实话了。
“接着说,交代得多,我就放了你!”
“他欠人钱,有人让他办事还债,他信不过这些人,怕把他杀了,就委托我们保护他。一个月给5万,不信你问问兄弟们,他们也知道,我们几个平分的。”
“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梁金山没跟我说,他不是被抓了吗,你们问他去啊,别找我了。啊……”
“滴~呜~~滴~呜~~滴~呜~~”
“终于来了,救我啊!”他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怎么又是你们?”一个年轻的警官不耐烦地问道。
“又?为什么用又?”张宇洋好奇地问道。
“上次光着被带过来的,是不是你们?”
“是,是,是,正好,您可要给我们作证啊,上次把我们俩扔街上的就这几个人。”
“所以你们是挟私报复?”
“哥哥,我们是正当防卫,有监控哒!”
“放心,监控我们会查!”
“警官同志,他威胁我,脱我裤子!”光头伸手指着我,一脸的委屈。
“猥亵?”年轻的警官看看我,又看看他,脸上似笑非笑,整个儿都扭曲了。
“你威胁他了?”他指指我,又指指他。
“怎么可能呢?嘶……,你看我这脸,嘶……,被他打的。我们是正当防卫,怕他跑了才把裤子脱了!嘶哈……”
“你干什么了他打你?”
“我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干啊!嘶……”
“那你看他哪儿了?”
我看着这年轻的警官充满好奇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