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十个亿
和平发展的时间,等壮大之后再全面反攻?
两个办法没有对错之分,完全在于当权者对局势的判断,以及对自己实力的信心。
怀着忐忑的心,扣响了宇文虚中家的大门。
宇文虚中当年出使金国的时候,家境并不显赫,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城,很难买到好的地段和豪华的房子,住的地方并不是很好。
按说作为一个汉人,宇文虚中表现得这么想家并不好。但是宇文虚中有自己的想法。
不一会,一个女真打扮的武士过来开门,将李申之等人迎了进去。
院子不大,三两步便到了会客厅,里面已经有了客人。
那客人是个年轻人,看上去温文尔雅,飘逸娴和,一身女真贵族打扮,与宇文虚中对坐在一张罗汉床上。
宇文虚中显得很高兴,走出会客厅迎接李申之一行人:“这么多年了,从大宋来的使者,你们可是第一个拜访老夫的人。”
原来在大宋使者的眼中,宇文虚中是叛徒,是失节的人,是他们的敌人,自然不可能去登门拜访。
至于宇文虚中的真实身份,在宋人之中是最高级的机密,普通使者都不掌握。就算是偶尔有知道他身份的使者,也不敢贸然来宇文虚中这里拜访,生怕引起金人的怀疑。
恰好李申之知道宇文虚中的为人,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毫不顾忌地来登门拜访。
再说,李申之本来就是来行贿赂的,不来宇文虚中这里走一趟,反倒显得不正常。
李申之取出一张苏轼的手札(小幅书法作品),双手呈了上去,说道:“下官久慕宇文太师的大名,今日特来拜访。这宋金议和的事,还望太师能够替咱美言几句。”
苏轼的真迹,在北宋时期就已经千金难求。到了现代,流传在市面上的真迹,据说只有三幅(不包括私藏在豪门贵族家里的真迹),拍卖估价直奔十亿。
就这么薄薄的一张纸,就顶一屋子的鬼见愁,李申之送出礼物之后,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