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轧钢厂卖肉
李坏人”是真有点儿本事呀!)
李怀德招呼道,来个人推走过秤,向东跟我来一下。
向东,野鸡兔子都按三块一只,毛猪不论大小,一律一块二一斤,怎么样?
行!都听李叔您的!
走跟我到办公室等着,二人来到办公室聊了聊陈父近况!陈向东又跟李怀德要了些工业劵准备买个煤炉,李怀德又给了他十斤肉票。
两盏茶的功夫,工作人员送来重量单子,李怀德算了钱数写在单子上,签了名字。
向东,一共800块钱,拿上单子去财会室领钱。
陈向东拍了拍脚边的帆布包道:李叔,那我先去了,下回我爹进城,让他请您喝酒。
李怀德心道,陈疯子的酒老子可不敢喝!成本太高,喝不起喝不起!
插好门,拉开陈向东落下的包,嗯!牛肉!得有十斤,一铁桶油也得有十斤。呵呵!可论到你姓陈的给老子送礼了!终于见到回头钱了!
想起被陈疯子支配的恐惧,李怀德感慨万千!军中“奉先”,“万里”独行,“白袍疯子”,都特么是狠人呀!心里还没发芽的某些想法也随着摇头消失无踪。
陈向东领了80张大黑十,取了推车出了轧钢厂。来到厂外收起推车,举步前行。哎!也该给自己安排个自行车了!腿儿着太不方便了!
信托商行里那辆八成新的三枪就不错,也别等明天上班了,现在就去单位给它拿下!不就200块钱吗?爷现在不差钱!
一个小时后,陈向东拎着一个铸铁煤炉来到交道口信托商店。和主任销了假,说好明天上班。在柜上交了200块钱拿下了心心念念的三枪自行车。
出了门把煤炉绑在自行车货架上,去了所里办了手续领了行驶证,交了两块钱年费。
骑着车来到煤站买了配额上的400块蜂窝煤,又雇了个窝脖儿把煤拉回了四合院儿!(不确定当时的配额是多少,就这么写了吧!)
蔡师傅一会儿给您加两毛钱您给我搬屋里码整齐了!
没等蔡全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