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前
璃月人从祖辈继承的传统艺术有许多种,而璃月戏则是其中到如今也大放光彩的一种。
在千载的时光流转下,虽说这一辈的璃月戏,已与其当初的模样大不相同。但好在其纷繁复杂的声乐和那百转千回的曲调,仍然流传至今。
而在璃月众多演奏璃月戏的戏社当中,最知名的当属云翰社。
作为代代相承下的曲艺世家云家,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整个璃月戏的发展传承。担子越重,压力自会增大。
这云翰社新出的名角,这名头,对任何一个角儿来说,可都既是荣耀,又是担当。
如今,下面来往的不少同行,大多不仅仅为听戏而来,更多的是,要看看这位年少出名的云堇名角,当不当得起这名头。
喝倒彩的,可从来不会缺少。
璃月上午八点,和裕茶馆。
距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而下面的看台却早已满满当当,座无虚席。放眼望去,男女老少,各个年纪的人都有,不为别的,单是这云翰社的名字,就值得这么多受众。
更有不少晚来的行人,以及未买到票的客商,如今都占据了二楼栏杆,门口,看台周遭,一个个都伸长脖子,探着脑袋直往里瞧。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上一句范二爷的老道,没错,就在刚刚半小时里,快速加印了数百张站票。如今这些伸长脖子的,都是买了站票的。
真是,无商不奸。
林尘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范二爷,这商业手段,可真是让你玩明白了。
“林尘,林尘!”有人低声在背后喊道。
???
林尘疑惑转头往身后看去,一张憋屈愤恨的脸映入眼帘,这不行秋二小姐嘛。
“咋啦?”
林尘倒是没有丝毫顾忌,反正距离开场还有一会,当即起身走到行秋旁边,疑惑问道。
“林小子,你这怎么离席了,不怕一会位子没了啊?”行白老爷子朝着走到身前的林尘,揶揄说道。
“得,有人要真着急爱这出戏,让给他也行啊。”林尘拱手,随意笑着说道。
“你可拉倒吧,二哈就搁你那旁边坐着呢,真有人过去,不怕被咬啊?!”
行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说事,你行秋叫我干啥?”
林尘同样没好气地说道。
行秋闻言脸色一僵,心虚地瞅了身旁行白老爷子一眼,随即愤恨地看向林尘,憋着气说道,“我昨天回去发现我有东西忘拿了,你林尘赶紧还给我。”
“啥子?”林尘脸色迷惑。
“别丫的装傻!”行秋一把拽过林尘,愤愤低声说道,“我和重云那相片呢,钱可是给你了。”
“哦,这个啊,那不是你行秋交的一点小罚款吗?关我那珍奇收藏什么事。”
林尘闻言一笑,随即笑眯眯地看向行秋,
“想买我那些收藏,当然是另外的价格啦!”
“你!”
行秋双目几欲喷火。
“别介,想下手你行秋得趁早啊,说不定哪天我就刊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