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叫浮光尘啊
人,估计再也没人能及了。”
“你还别说,我今天还趁早把各大家商会的对联都看了一遍,好家伙,那真是神仙打架。不过现在看到小仙人这副,那都不值一提了。”
“今年的对联魁首怕是最无争议的一年了,仪倌兄台,不知明年可否劳烦小仙人为我留上一副对联,价格你随便开。”
“想什么好事呢,仪倌兄台,我出双倍,不管别上喊多少,都是双倍!!”
“嘿,我这暴脾气,十倍!!”
“还有我……”
“还有我……”
场面一度混乱至极,小高仪倌不得只好连忙摆手,努力压制躁动的众人。
而不远处的胡彪,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完了,这次是真丢脸丢大了,不仅脸皮节操碎了一地,还屁点好处没捞着,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钟离抬手再度轻挥,嘈杂的声音顿时鸦雀无声。
“咳。”
钟离轻咳一声,随即淡笑说道,“堂主不必忧虑,除我等以外,并无人知晓堂主过失,想来依小友之心量,也定不会将此事外传。”
你钟离知道个屁,外传是不会,他林小子最近跟发疯似的,恨不得钻进钱眼里,我要是摩拉再被敲诈,你钟离也别想记账了!
胡彪没好气地瞪了钟离一眼,整理一下衣服,转身打算离去。
“傻月亮,二水子,还有青鸟,等过几天,咱们好好谈谈啊。”胡彪装作随意地说道。
开源节流,往生堂有林小子和钟离,节流是别想了,还是从这几头傻鹿傻鹤上开源吧。
“哦,对了,还有你,钟离。”
胡彪似想起什么来,转头看向钟离,轻飘飘地说道,“你这察听谈话的本事,回去我会跟林小子好好商量的,想来以那小子最近的习性,知道有人经常偷听他,一定很高兴。”
钟离:“…………”
看我胡彪笑话是吧,都给我一块下来,有一个算一个,不能被敲诈的就我胡彪一个!!
胡彪说完,潇洒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仿佛过了许久。
原地伫立不动的削月筑阳真君,闷闷憋出一句,“他胡彪这样做,就不怕我们把他丢脸这事抖搂出去?”
理水叠山真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削月,你丫不会上次被胡彪揍了一顿,脑子也没了吧,你敢抖搂出去吗?
咱三,不,咱四,加上帝君,都搁那胡蛮子面前讨不了好。你是揍没挨够,生怕胡彪打不死你是吧?”
削月筑阳真君不作吭声。
“那啥,帝君,留云,我就先走了,改天胡蛮子找我,就说我有事不在。”
“也说我不在。”削月筑阳闷闷紧接了一句。
理水叠山真君气极反笑,无语地说道,“削月,傻月,你疯了吧,咱三最多有一个不在,两个不在你让留云咋整?”
“本座不管,胡蛮子又不揍留云,你理水要跑,本座也跑,反正本座不能一个人挨揍。”
“你!!”
钟离无奈望天,总感觉自己以后在往生堂的记账,有点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