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南京大屠杀的创伤
看到金光里是一只公鸡。”
“还是金色的公鸡?”赵蓉听着沈丁之前电话的内容猜测道。
“对,金色的,金灿灿的,特别明媚,它还用爪子压我呢,还会叫。”
“然后你家里没养过鸡?”
“没有,就算养过,也没有金色的鸡啊,我刚搜过了。”
赵蓉想了会儿又问,“那会不会是你家的花灯?你家肯定到处堆的花灯,你别是小时候被什么金色的花灯砸到,然后ptsd到现在。”
沈丁快速回忆,她家里没有金色的花灯,更没有鸡的花灯。
这就是沈丁一直奇怪的事情,十二生肖灯里,他们家一直没有鸡生肖。
正想着手机震动,是陈双龙的电话。
“我们是不是朋友,我是不是最近一直在帮你们,是不是你一句话我就去南京了。”
陈双龙一阵铺垫,沈丁嗅到字底意思,“你要我们帮忙了?”
“十万火急,你放心,我爸出钱。”
“还要花钱?什么事?”
“帮我去一趟台北送个东西。”
“台北?台湾的台北?”
“是,台湾省台北市。”
陈双龙那日接到父亲电话,说他的客人病了要陈双龙马上回家。陈双龙不以为意,也不理解。
每天生老病死的人多了,客人也是人啊。他也从不知道父亲和哪个客人关系那么好。
陈耀华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相册,从黑白到彩色,无不例外的背景都在夫子庙街上,入境的都是两个人和一个灯彩。一个人是陈耀华,另一个是看着比陈耀华要年长许多的男人,花灯的长柄就在男人手里抓着。
从黑白到彩色,男人的皱纹和白发愈发清晰,男人笑得也愈发平静。
“他给我打电话,怕是熬不过这几个月了,他想看我今年给他做的花灯。”
“哦,要我给他送花灯啊,急什么,明天也能送啊。”
“不在南京,在台湾,怎么送啊,你年轻,你想想办法。”
陈耀华的这个客人叫黄祖祥,南京大屠杀那年十岁,跟着父母亲逃去了重庆,后来又逃去了台湾。
到台湾没几年后,他父母相继病死,他那时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