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外婆的答案
苦那么累,现在想起来后悔吗?”
老人没有一刻犹豫,“没有后悔啊,回家看到你们都很高兴,在外面巴不得天亮早点回来看到你们。”
天渐渐暗了,刘梅珍在院子里搭上木头架子,点上火后放上一个中腰陶罐。另一个女人朝陶罐里倒入米粒。
待火焰由小变大在罐子底部绽开后,刘梅珍手握粗壮的竹扎在陶罐中不停地搅拌。
小小的米粒在陶罐里奔跑受热,不断膨胀,接连发出啪啦的闷响,最后胀裂开来。
老人高兴地唱起歌谣,“卖陶换酒不够浓,卖草席换的酒太酸,我换回来的糯米酒是甜的。”
刘梅珍搅拌的手臂没有停止,嘴里喊道,“下一句呢?”
老人接着唱,“因为我自己挖土做陶,所以才甜。煮酒柴别放太多。”
这歌声,唱的正是黎族的女性旧时卖陶的情景,以歌谣记载历史,女性制陶换粮,已经延续了两千多年。
这就是沈丁要寻找的传女不传男的技艺,技艺背后却是女性为了养家不得已的辛酸。
老人唱罢望着火光,“你们现在卖陶好多了啊,到哪里都没人打没人骂了。”
刘梅珍的母亲走到老人身旁,拉了个椅子坐下,“我们现在也唱歌呢。”
“唱什么?”老人好奇。
刘梅珍下一句变成了唱腔,“现在到我们做陶了,烧起来一个都不破,烧出来很油光发亮,”
老人的眼睛在火光的反射中发亮,“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刘梅珍不答,接着唱下一句,“人人看到都想买,我们的陶不厚不薄刚刚好,煮饭不烫手,因烧的时候树汁浇过。”
陶罐中的白色爆米球在火焰的熏烤下变化成深浅不一的褐色,刘梅珍将火熄灭,用宽厚的布抓着陶罐两边的把手,另外两个女人抬着个身体宽的篚小跑而至,将篚放在陶罐的下方。
刘梅珍手中的陶罐倾斜,白褐相间的爆米花争先恐后地跳入篚中。
第一个品尝的自然是老人。
“今天的味道不错。”
第二个品尝的是第一次来此做客的沈丁。儿时街边发出爆炸声的爆米花她吃过,电影院机器里的爆米花她也吃过。
它们和现在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