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相思,害相思
一缕青丝一生珍藏嘛。
许尽欢有些头疼,又给装上放在一旁,不知该说幼稚,还是什么为好。
视线看向那缣帛,却见上面密密麻麻,大多都是他在扬州城那几日所做的诗词。
末尾的话,还有两首诗,准确来说是两首词。
一首最后是句却把青梅嗅,许尽欢看着这五字也是嘴角挂起一抹笑容。
这姑娘的文采极佳,最后这五字用的也是堪称点睛之笔啊,看来以后也是个名噪天下的大才女。
而最后一首,娟迹要更新一点,想来并没有多长时间。
许尽欢顺着往下看去,却是心都有着躁动。
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
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
云鬓斜簪,徒要叫郎比并看。
许尽欢揉了揉额头,又再度看向那玉搔头,而后又终是看向那窗外圆月。
词,是好词。
人,也是好人。
美,也是真美。
只是...
我又怎是那托付之人啊,此次不知归期,佳人又怎可久等的起。
许尽欢看着那外头银如霜感叹:
她(我)本将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沟渠。
落花有意随流水,
流水无心恋落花。
终有弱水替沧海,
再无相思寄巫山。
那时的许尽欢并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平凡的姑娘,做着平凡的事情,然后组成了一段不平凡的感动。
一旁,
剑十三看着许尽欢那愈加没有困意的样子也是把酒递了过去。
他喝的也是有许些多了,他同样也是看向窗外,似是对自己所说,又似是对许尽欢所说。
“年少初遇常在心呐。”
“我们以为的无意,却是她人的有意。”
“我们以为的一面,却是她人得梦中常见。”
“谁还没有个只是偷偷看着就惊艳了一生的人呐。”
“懵懂最是不顾身,初窦时不会相思,才陷相思,便害相思。”
“诶呦。”许尽欢也不怕什么阎王来招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笑着打趣道:“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位风流的主啊,最是应有故事,讲来听听。”
剑十三吹胡子上脸,反转一句:“我有故事,你有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