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剑十三,出一剑
出了胭脂楼,那几个时辰前的船楼已不知被谁一把火烧成碳木。
路边那些勾栏听曲的文人,
行走的那些,正运用古往今来如医界望闻问切四字真言,万变不离其宗逛拉摸啪的骚客,都是该干什么的干什么。
丝毫并没有船楼的事影响那燥热的心情,更别提报官什么的。
这刚刚大一统的朝歌王朝当真是:船有杀人事,岸有吃瓜客。
与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差不多的意味。
“请你酒楼一坐。”清冷的声音又是再度传来。
许尽欢无奈的转过头看着那在身后一直跟着的束腰紧身,亭亭玉立的姑娘,耸了耸肩道:“都给你说了,要挑时候,公子我这刚喝完,正醉着,又怎能再继续喝下去,如若不是看你这姑娘,长的还算水灵,我可得用笔杆子好好的戳上一戳你。”
本就没有耐心的剑歌,又再听的此人说话如此轻薄,面色也是一寒,拔起剑冷声:“你去还是不去。”
呦呵,
这脾气还挺大的。
许尽欢脸上总是带着那若隐若现的坏样:“我若不去,你能如何。”
剑歌二话不说直接一剑拍去:“那就把你绑上去。”
够火辣,我喜欢。
许尽欢一手搀着小胖子,一手伸出两指,用一种看着很自然的指法将那长剑夹着,动弹不得。
手指微微用力,长剑弯如月,许尽欢一扯,一个顺势将剑歌拥入怀中,手指夹着那弯成一百八十度的剑尖在剑歌那光滑的下巴轻轻刮着。
“帮你刮下胡毛,如若再不听话可要打屁屁了哦。”
听闻那轻佻的话语,感受着那男人的气息,剑歌气的面耳发烫。
而她毕竟也是少主的贴身侍卫,实力也在三品,内力运转,正欲脱身。
哪知许尽欢又是无赖:“再抱一会儿,你这可比那胭脂俗粉好闻多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虽感受着许尽欢那话语之下的威胁,但剑歌还是一个泥鳅脱身,接着举起那银剑,银牙紧咬:“我要杀了你这个坏胚!”
许尽欢眉中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