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头,看见了飞燕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我。
眼中似乎还藏着泪水,这一眼,让我忘记了时间。
可我很快就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理智告诉我,现在是逃命时间。
学院后门不常走人,一般是粪车才从这走,所以味道难以言说。
刚走到拐角处,一阵刺鼻的气味直冲我面门而来。
我赶紧捂住口鼻,憋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快跑出去。
可毕竟从未走过这里,绕绕转转还是迷了路。
我只能冒险一把,绕了个大弯儿,从学府正门回家。
可还没到家,我就听见那“葫芦精”的声音在我家里。
“老大,没有人啊!”
“老大,没回来啊,都找遍了!”
我躲在墙角,看着笑面佛在那里肆意毁坏家里的东西。
不是他们走了,可我也只敢悄悄的从窗户进去。
一回到家里,满地都是被摔坏的东西,还有早上刚蒸好的肉包。
巨大的精神压力让我哭了出来,蜷缩在墙边失声痛哭。
我想我哥哥,想我那我妈,想我遥远的地方,那片纯真的家。
可是极度的恐惧让我变的胆大起来,准备去舞厅找福伯伯。
可刚出门我就觉得不对劲,于是乎又折返回家。
翻来覆去,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嬢嬢干活用的剪刀。
就这样,我手里紧紧攥着剪刀,大步流星的朝舞厅走去。
可还没进门,我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阵哀嚎声,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出来。
往日优雅的女生,往日绅士的先生,现在都显露出最原始的本能。
他们发了疯似的逃离了那里,可还有一小部分人被当作人质。
当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攥着小剪刀就从厨门进去。
这小门是给厨子服务员单独准备的,一般没有人知道。
我缓缓的趴在地上,近乎用爬的方式缓慢的移动。
不一会我便看到,在大厅里,巴罗哈正挟持着一个女生。
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然后一群人急匆匆的上了二楼。
不一会儿,两个人架着一个丫头走下来了。
“老大,没找到,只找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