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害怕吗
开始了。
开始夸了。
姜辰瑶又怎么会不明白锦悦的意思，她也没太在意，接着说道：‘那接下来呢？’
锦悦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接下来你得解毒，越早兑换到解药，你就越早不用被我窥探心思。’
他也不想窥探啊，但是没有办法，一旦生命和积分挂钩，就相当于宿主是系统的一部分，没有办法独立出来。
姜辰瑶也明白当务之急是什么，重重的应了下来，突然又转移到了另一个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你，是男是女？’
即使是个系统，也应该分了男女吧？
锦悦被这话问的瞬间死机，其他前十一个什么时候问过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
‘理论上……理论上我是被设定成男性的。’
‘那就是把你当成女的也可以。’姜辰瑶简直觉得自己是理解能力的天花板级别。
如果不是现在没有实体，锦悦都能感受到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为什么这个主人是个奇葩？为什么她的离谱问题和答案总让自己招架不住？
‘本大爷是男的！男的！’
‘藏不住了。’姜辰瑶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你说你装那么正经干什么？’
‘离谱的女人！’锦悦有些跳脚：‘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命确实是拿上一任的积分吊着的没错。
‘你到底是什么？’姜辰瑶还是好奇。
‘如你所见，我确实是一个系统。’锦悦说道：‘只要满了十二个人，我就可以脱离宿主，单独成人。’
真是离谱的设定。姜辰瑶嘴角抽了抽：‘我睡觉了啊。’
‘你！’锦悦还想说些什么，但感觉那边已经没了动静，只能乖乖回到自己的地方闭了嘴。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姜辰瑶睁开了眼睛，感觉腰上的束缚还在，转头就看到栾溪紧闭的双眼，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了起来。
火红的婚服长袍，黑色头发随意的被一根绸带束起，禁止完美的脸如同造物主的恩赐，毫无瑕疵，即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