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HP综]Hurry jumP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23 章 牧羊人的遥远笛声(0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还有土方,他已经带病执勤很多天,一口气没顺过来就咳个不停。

  银时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这咳嗽更火大,嚷着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病毒从畜类身上变异导致人传人就糟了,校长应该把那散发病毒的家伙给隔离。这节奏一带,学生们都不淡定了,恨不得把土方架到基站上火焰消毒。

  “我并不是感染了病毒,是被湖水冻坏了肺。”土方戴着口罩解释。

  卯之花女士肯定了他的说法:“鉴于土方先生的体质比较特殊,他又有长期滥用药物的习惯,一般的魔药不止没有效用还极其危险,对症的魔药我还在调配中,希望能赶在土方先生临终时配出来呢。”

  肢解圣手罗补充:“希望解剖结果能造福全人类和畜类。”

  收到两位医护人员“希望人(含类人体畜类)有事”的美好祝福,土方对自己的人品值究竟可以低到何种境地已丧失求证的兴趣。他很想请病假休养,但现在执勤部队的工作量极大,身为副长他不允许自己临阵脱逃。最不妙的是,一开始土方就察觉到三强赛就萦绕着一股陈陈相因的阴谋气息。

  土方的直觉,一向很准,准得能把人生推向一个个濒死的绝境。

  “山崎,今日的排班出来了,和我换一下。”

  “诶?诶!”山崎的排班是在尾兽区熬通宵,副长是午后最轻松的环湖路线。除了和自己换班的善举,副长还削减了尾兽区一半的晚班人员让他们补觉,理由是尾兽出没的危险禁区实际上最安全,谁会在那种魔窟搞事?傲罗没有必要在上面浪费宝贵的精力。

  副长是被雷劈怕了才想着从此积德吗?那这家伙的业力起码要拯救世界才能消除啊。山崎劝道:“副长,没必要。不要浪费近藤老大充满偏爱和体恤的排班。”

  “少废话。我只是看到湖水就肺疼——咳咳咳……魂淡,又岔气了。”

  “可是尾兽区也有人工湖。”

  “晚上谁看得到!”

  “只要巡逻就必然能看到啊。”

  “我是说,晚上谁会看到我没有去人工湖巡逻啊魂淡!”

  “哦,打扰了。”山崎面无表情告辞。想来病魔没有打败土方,却腐蚀了他的肺泡和灵魂,铁骨铮铮的执勤机械竟然想着翘班了。鬼之副长要是翘班摸鱼,那和仓鼠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至少仓鼠翘班可以不用找理由,还有人自动代班。而副长再怎么摸鱼,也比从中午就躺在被窝里连晚饭都懒得吃的仓鼠敬业十倍。

  “晚饭是红豆饭你也不起来吃?”云雀倚着房门问。

  “不吃!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我和被窝分离!”

  “随便你。”云雀还没转身,神乐已经抢过碗吃了一口:“呕,这是什么猫粮,味道好诡异阿鲁。”

  “加了魔药。”

  “这么难吃,我要是他也不起来吃。住进来才发现,冷面委员长在小银面前就是小媳妇的人设阿鲁。”

  “无聊。”云雀抱着《古妖精文中级》躺在定春身上自习。

  神乐八卦之心不灭,顺势偎在云雀身边暗戳戳道:“有人说你傍上牧羊人是想攀高枝,真的吗?”

  云雀冷哼,根本不解释,神乐倒替他否定道:“怎么可能呢!全校最不会攀高枝的就是你了,你和六道思聪交恶就是证据。不过,这样就更让人好奇真正的原因了。难道,是腐团认为的那个原因吗!”

  原因?云雀自忖:有很多显见的,也有更多不可溯源的让他下意识贴近银时。为了堵住少女弯曲的脑回路和接下来全神贯注的学习氛围,云雀从繁绪中抽出一个能自我说服的理由:“我想知道什么是强大。”

  “小银的剑戟是很强啊。不过论强大,夜兔之血比牧羊人之血更强。怎么不见你对本少女献殷勤?比如,你要是请我跳舞,我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你。怎样?比起和那颗凤梨跳舞,本少女,哦不本淑女是不是更有魅力阿鲁?”

  神乐殷勤地推销着自己,缘是迄今为止竟然没有一个(正常的)男生邀请她跳舞。都怪那两只公兔子每天兔视眈眈环伺周围,开牌就是魔王局,谁敢梭·哈?不,是谁敢邀请她?照这样下去,她只能一个人参加圣诞舞会或者和神威跳舞,那简直社死。

  云雀看着睁大星空般耀眼双眸的美少女,又看了看手里完全不知所云的晦涩书籍,果断埋头读书。

  “喂!你这是什么注孤生的选择啊魂淡!夜兔不配吗?千年一遇的美少女不配吗!”

  “夜兔的强是破坏的强大,他的强是化解的强大。而且……”云雀吞音。迄今为止,没有谁见过银时真正的力量,牧羊人的强大仍旧停留在被禁止的传说中不被人窥见。

  “什么?接着说啊!”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台词是什么必死flag阿鲁?”神乐侧耳一听:“楼梯咚咚咚的。”

  不对,云雀听到的声音是从外面传入的,初听像是呜咽的风声,但凝神屏息却能听到被狂风撕碎的笛声。像是最清浅的气味一旦被闻到就会愈加浓稠,笛声越来越清晰地潜入,被暖炉烘烤的空间就此敞开了风雪。

  定春瑟缩着狺狺哀喘,神乐面色一凛,云雀赶紧起身,却见银时披着长袍匆忙下楼,一手拿过剑戟教学的木刀别在腰间,一手召过暗黑千鸟。

  “这么晚你要去哪儿!”云雀发觉自己无法克制声音的张皇,比平时尖利了些。

  “不要跟过来。”银时回头看了一眼,并不刻意张扬的威压从红眸中攒出。和霸气直接诉诸的实体压迫不同,银时那双眼透出的震慑极其轻忽,但如沉郁的雾霭虽然无形,却能充盈全境,让每一次呼吸都不能自由舒坦。猝不及防的魔力压制让两个孩子同时软身一退,好在被高大的定春抵住了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银时云淡风轻的话变成了禁足的言灵,直到他走后一分钟,被喝定的两人才醒转。神乐有夜兔之血壮胆,不知预警和后怕,好奇谨慎地征求云雀的意见:“要跟过去吗?我看一会儿一定有个大新闻阿鲁!”

  “不,不要去。”被现实惨烈训诫过的孩子对“大人的建议”有着反射的敬畏。云雀的直觉拖住了他的自负:前方是能触及到“牧羊人真正的强大”,但他还没有加载这份真相的器量。

  穿过刺骨的夜风和漆黑的禁林,笛声越来越近。找寻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并不难,风雪和惊起的群鸦都会化作指针,尤其是它还在故意吸引到访者。

  银时无声地落定在巨大的尾兽城墙上,笛声细不可查地一颤,旋即戛然而止。银时与裹着厚重大氅的面具人对峙,目光迅速滑落到对方缠满绷带的手握住的骨笛上。

  “我当是谁呢,不就是上次绕着地球追杀我一圈的幽灵吗?大晚上不睡觉,又给
第 123 章 牧羊人的遥远笛声(04)(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