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羽翼下吹来的风(02)
到的人情。”察觉到银时陷入浅眠发出的均匀呼吸,山崎起身撑在办公桌前对高杉低声道:“而且,喜欢坐船的你,更乐得享用顺水行舟,而不会亲手划桨湿了手脚。关系你有的是,但提前因这事取出本息,不是你的生意之道。你积蓄下来的牌,都是要玩大的。”
“果然,你是个斯莱特林。”知道山崎不喜欢烟味,高杉表示自己不和某个没家教的青光眼一样,他礼貌地掐掉烟,并报以塑料级欣赏的微笑。
“承蒙夸奖。我立志做个愚者散人,心眼半睁半闭;但在技能上,我也是个优秀的监察。”山崎离开桌子,拍拍手道:“好了,欢迎回到你们的国。统摄阿兹卡班政、经、军、宣的总督大人,整顿诸事就拜托了。”
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重归阿兹卡班进行训诫的广播响彻阿兹卡班,不断发出哀嚎惨叫与狂暴怒号的监狱立冻住,所有生物似乎都屏息了。如浓墨落笔那一刻,所有人都在观察着晕开的黑斑,看它无声地毁灭白茫茫一片死寂的宣纸,昭彰着某种怪异图符才有的业力,未知得让人心惊肉跳,却偏偏心生期待。
这种绵长的精神冲突让城堡内的活物们都吊着一口气不敢出尽,连听不懂人话的摄魂怪都在这诡谲之间感受到了某处照来的血色眸光,谨慎且收敛。
揉着眼裹着毯,银时抱怨把刚睡着的他叫醒的高杉。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漆黑冷冽的长廊上,回音很轻,但越匀净也越张狂。在集体监舍区的灯光从转角浸到银时的脚上时,一步之后,哐的一声响,盛大的光和声音越过栅栏,泼到银时身上。
“银时大哥!欢迎归来!”望去,每一个监舍的犯人都严肃立正,鞠躬相迎。铁栅栏都为此声引起的强震颤动不已,银时一下子被彻底泼醒,挠挠头穿行在过道上,几只摄魂怪像瘪了的氢气球一样顶在天花板上。银时对两边的狱友(小弟)笑道:“大家,圣诞快乐啊。我带了不少吃的,一会儿放风的时候来找我玩啊。”
“啊……银时大哥!”当经过一间只有一人在内的庞大监舍时,那面目凶狠的囚徒握住铁栏杆眼泪汪汪地巴望着银时:“大哥,自你出狱后,我天天都在想你。恶路木梦粹缺了大哥,我的画笔和哔哔都干枯了啊!所以让我重新湿润起来的桂先生在哪儿?”
“哈?杀人鲸,你是想让假发弄湿你的画笔还是哔哔?”
“有什么区别吗?”杀人鲸故作猥琐一笑。
“生与死的区别。”高杉经过淡淡一句代答,杀人鲸便被那无迹的杀意拧得全身一麻,一屁股坐在地上。银时跟上已经在转角处的高杉,笑道:“摄魂怪究极形态的高杉级长,对我家小弟要温柔点嘛……”
银时嬉皮笑脸地讨好着高杉,高杉给了他一个隔岸的深邃笑意,银时迅速意会到这里是什么地界了,也是全身一麻,差点坐地上去。
“坂田少主!恭迎大驾!”激动到尖叫的声音从全封闭的单间监舍里不断传出,银时捂住耳朵,快步劈开“少主”的呼喊以及十多只摄魂怪,跑到阴冷的转角处拉开了自己牢房的铁门再狠狠摔上,挂断了莫名其妙的连线。
“都说了,认错人了啊你们这群魂淡食死徒!再乱叫我名字小心我告你们骚扰啊!现在的碰瓷诈骗真是!我要报警把你们全部治安拘留!啊,不对……”
“达令!哪里不对?我们已经来到对的时间对的地点,没有任何人能打扰这个狂乱的夜晚,现在就快来做对的事!啊!来吧!狠狠地……”
“嘭!”一脚把戴着圣诞帽衣着风尘的紫毛母猪踢下床,银时自己钻进被热气的魔法暖好的恒温被窝。面对自己的头号脑残STK粉猿飞菖蒲,他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我知道你每次见我都深感幻觉般美妙,但你最爱的狱警小猿是真的来到你枕边了哟。你摸,这触感……嗷嗷嗷嗷!”
银时被猿飞的胸偷袭的手猛地戳入她的鼻孔内,一个过肩摔把人砸在地上,他崩溃骂道:“烦死人了啊你这母猪!我这是单人床,你过来挤个毛线啊!腿别动!是想夹断我的腰吗?还有你的欧派戳得我呼吸都难受了,是想憋死我吗魂淡!”
“啊!去了!多么动听的训斥play!摩多摩多!”
刚起身要重新扑上去的猿飞被猛然撞开的门粘上了墙,略显冒失和紧张的另一位女狱警月咏正站在门口,看着衣衫不整的银时脸红道:“别误会,只是我听到猿飞小姐的叫声才过来看看的。而且,这盒巧克力不知道是哪个圣诞老人送给我的,你先代为保管……嘭!”门关上了,埋着头的月咏顺手把门后晕过去的外卖风俗女快速捞走。
红着脸快步走在过道上的月咏撞见了高杉,一大群摄魂怪盘踞在离他不远的墙角,而他却一脸淡然地在一张铁门前和里面的犯人攀谈。
察觉到月咏后,高杉礼貌地微笑致意,而后又丝毫不避地继续刚才的对话。月咏拖着猿飞与高杉擦肩而过,不用看她也知道高杉的谈话对象是食死徒中最危险的过激分子胧,而他们谈话的主题绝对不是叙同门之旧,而是维浊世之新。
作为一个称职的狱警,或者富有正义的傲罗,月咏都该制止危险犯人之间的交流。不过她并不称职,或者说她的职业目的本来就狭隘到“除他之外皆可无视”的地步。至于正义,这个词对于舍命参加过战争并见识过真正绝望宿命的人是没有道德好感甚至是倾向性效力的。
直白讲,无视职能及正义的月咏,对高杉的目的抱有妥协以上跟随以下的期待。
聪明人的对话从来不会太长,有些话题甚至能结束在充满机锋暗语的试探期。打过招呼的高杉走向属于他的那一层监·禁区。宽阔的走廊两边,过道灯散发出具有守护神魔力的白光,将这里照得透亮,没有一只摄魂怪的空间被布置得宛如酒店。里面的犯人们,都有一把属于自己房间的钥匙,可随意出入。
走廊上几个衣着整洁的囚徒在抽烟区抽烟,彼此无话。看到高杉后,竟破天荒地点头招呼,只是表情上没有嘲讽或寒暄,只有病态的倦色和烦闷。这里,可能才是阿兹卡班最没有生机的地方,因为所有犯人都可以自由地,把自己和其他人隔离起来。一旦给人选择孤独的自由,这选择会比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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