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殿下在玩火
查不断,那伙人的主子担心引火烧身,为以绝后患,下令要林启惜杀掉女子的父亲,不过林启惜和那女子私交不错,动了恻隐之心,决定放他们一条生路,谁知被癞子听去,打算禀告主子,林启惜见状,决意灭口,随后又准备激化顾家军和侍卫处矛盾,使得顾将军自顾不暇,好让女子父亲趁乱脱身,也能借女子之口,告诉幕后之人,她的父亲已死。”
“然,他们主子还是得知了此事,林启惜便主动告知对方藏身之处,将功补过,于是那伙人顺利来到此地,杀掉了女子父亲,亦打算除去女子。”
“那女子临死前,交给草民绣有红花字样的香囊,此为她亲手所制,只因林启惜随身携带一香囊,视若珍宝,本意为报答林启惜。至于官银,亦是林启惜所给,瓶中毒药则为癞子和小襄子所中之毒。”
“那天在场的顾家军,均能作证。”
话音一落,一时无人开口讲话。
谁曾想,短短一天,发生这么多事,回首再看,已是物是人非。
皇帝沉默良久,转而看向陆怀,低声道:“杨武尚未离宫处理事务,是否因为你。”
陆怀也不回避,随即回道:“儿臣派遣若风外出办事,亦是想到林启惜深藏不漏,皇城需要朝廷重臣把守。”
语毕,若风急忙接话:“陛下,草民得殿下器重,不敢有一丝分心,遂确定林启惜有异,一寄香囊让殿下留住林启惜,二写信告知杨武大人严守皇城,太子令牌即可作证。”
皇帝深深叹气,“朕并无怪罪之意。”
“你们,做的很好。”
皇帝说着,堪堪靠后,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惫之态,须臾,他阖上双目,长长吁气。
“归之,倘若你能想到此处,那林启惜的住处,想必也没放过罢。”
“父皇英明。”
陆怀随口赞叹一句,桃花眼微抬,不着痕迹的扫了眼顾焱方才所站之地,旋即开口。
“顾将军并未在校场练兵,而是守在林府周围,埋伏其中,伺机行动。”
“此行,即便不能将那伙刺客一网打尽,也可以将他们留在京城的窝点,逐个击破。”
语毕,皇帝倏地睁眸,深深看了大儿子几眼。
二皇子亦是忍不住偏头,注视着往昔的皇兄。
他们,已然认不出太子了。
陆怀也不退缩,任凭皇帝从头到脚的打量。
不多时,皇帝眯眼,沉思片刻,忽而大笑。
“朕的太子,果真没有叫朕失望。”
“此行,东宫的封赏,必不会少。”
说完,他又看向默不作声的若风,笑道:“等林启惜捉拿归案,事情告一段落,你可愿入禁卫军,为朝廷效力。”
若风当即抬头,拱手道:“草民谨遵陛下旨意,必不会辜负陛下厚望。”
“如此,甚好。”
皇帝心情渐好,看向一干人等,随即道:“朕亦希望,尽早解决此事。”
语毕,他不再言语,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两个时辰后,侍卫来报,林启惜有所消息。
却为……死亡一事。
原是林启惜被禁卫军发现,逃跑途中,再好的轻功,也敌不过人数众多,最终跳入湖中,溺水身亡。
打捞上来时,已是面目全非。
陆怀听后,莫名叹气。
不曾想,激起千层波浪之人,死得悄无声息。
而皇帝已然十分疲惫,思索良久,命众人回去歇息,并告知陆怀,明日来养心殿再议。
但休息之余,孙锡大人前来。
皇帝与其商量要事期间,也不忘派人去往林启惜住处,与顾将军一同调查那伙人,务必将其一网打尽。
陆怀亦是身心俱疲,他在若风帮衬下回到东宫,便见文远早被释放出来,心急如焚的询问相关事宜。
陆怀将他交给若风,自己带着宫人,守在殿外,撑着下巴等顾焱回来。
不多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陆怀看见他,却故作生气,冷哼一声。
“什么话都让本宫说,自己从头到尾只字不吭,跑得还挺快。”
“本宫现在很累,非常累。”
顾焱闻之俯身,把玩着少年落在颈项的几缕青丝,眼神不由柔和下来。
“好,是臣的错。”
“是臣不善言语,只能依靠殿下。”
“倘若没有殿下,臣可怎么办。”
陆怀不由红了耳尖。
他心里明白,这种场合顾焱不便开口,情况危急顾焱亦不可能带着他追查林启惜。
但他就是想在这人面前。
无理取闹一下。
却不知为何……
顾焱看着少年纠结的表情,心下软成一片,须臾,凤眸微敛,轻声道:“殿下,累了吗?”
陆怀一怔,硬气道:“累!”
顾焱掩住眸中笑意,“那,殿下要抱抱吗?”
陆怀一愣,瞬间软了。
“本,本宫……”
话未说完,就见顾焱一手环过他的肩,一手穿过他的膝盖,十分自然的将人打横抱起,还在少年耳边低声开口。
“殿下喜欢这样,对吗?”
陆怀白皙颈项红成一片,如玉脸颊更是染上大片彩霞,他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整个人都在颤栗。
“喜,喜欢。”
顾焱将怀中少年抱得紧了些,闻言哑声道:“臣今晚宿在东宫,可好?”
陆怀低着头不敢吭声,只能无力点头。
顾焱淡笑,不再打趣少年。
“今晚,便好好歇息。”
“明日,再谈要事。”
陆怀闷闷的嗯了一句,他差点以为顾焱要与他同寝。
果真是他想多了。
陆怀垂眸,莫名叹气。
不过,这一天太过惊险。
陆怀刚躺到榻上,已然困得眼皮打颤。
顾焱将少年轻轻放好,注视着对方好一会儿,才悄悄离去。
只是出门之际,他突然回眸,看向殿内一处,不禁皱眉,驻足片刻,才转身离开。
半个时辰后,陆怀睡得迷迷糊糊,却有些口渴。
不曾想,有人撑着他的脑袋,给他递上一杯水。
陆怀迷迷糊糊睁眼,以为是若风,直至看清对方侧脸的刹那,骤然间清醒,惊恐的睁大了双眸。
林,林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