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的?
。”
位置本就离得近,中也就隔了一个小端端,郁鸢能听见司祁律自言自语那话。
她侧目瞧着司祁律神情上露出的反应,轻声笑道:“遗传不是这样遗传的,有梨涡就遗传梨涡,有痣就遗痣,又不是复刻,更何况……”
郁鸢的话突然一顿。
司祁律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只听郁鸢说:“更何况孩子长得像父母的前提是,父母非常相爱,只有最相爱的结晶才是最像父母的。你刚才不会觉得小不点是我们的孩子吧?你看我像爱你的样子吗?我看你倒是恨不得剐了我,所以呢,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别见着谁的孩子都觉得是你的孩子。”
司祁律:“……”
就这么一番话将司祁律脑海里刚冒出的想法压得死死地。
与此同时。
被光照亮的巨大舞台上。
姜祯已经看到表叔抱端端回来了,也看到端端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和旁边两个人貌似也有些相熟的样子?
对姜祯来说,别人不重要,只要端端回来了就好。
她本想找个机会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