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第 14 章
清楚,这大概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腿了,如玉石雕琢。
阿阮抬眼看,一寸寸扫过上贤的腿、臀、腰、颈,唇,忽然看见上贤神色不豫,她怔了怔,忙抛开那些心猿意马,集中注意力于上贤的膝盖。
阿阮又搓了搓手,敷在膝盖上轻轻按揉,一时间两人无话,尴尬的气氛持续蔓延。
阿阮感觉怪怪的,就挑起了之前的话题:“你可以用预知的方式告诉皇帝,毕竟你是国师,勘测国运也算你的职责。”
上贤仍是那幅语气:“幻境虽说是幻境,善信可以将它当作真实的世界看待。生老病死,命中自有定数,肆意道破天机,会为之付出代价,更遑论是上万人,天道不容,会降下更多惩罚,那时死去的就不止上万人了…”见阿阮面色凝重,上贤缓了语气,又说:“其实灾祸向来有警示,就像此次水患,南方降雨持续一月,有经验的官员百姓会提前加固河坝,疏散人群,减少伤亡。再多的,就是听天命了…”
都过去一个月了,已经没有那种偏激的情绪,又见上贤受了这番苦头,手下动作不停,阿阮赞同点头:“你说得对,天命让我栽在你手上,否则我在宫里好吃好睡,怎么会被你逮到?”
听完这些话,上贤唇角微微翘起,不过阿阮低着头看不到:“你是蛇妖,贫道以为你不会对人类有什么好感。”
阿阮轻笑:“确实没什么好感,你们抓我们,抢我们的妖丹,甚至还会吃了我们,是个妖就不会喜欢,不过我确实对人类抱有一种…嗯…慈悲态度,见不得他们受苦吧。”想到什么,阿阮提醒道:“诶,只是四皇子就别和我凑一块了,本妖无福消受。”
“宜安与四皇子有命定的姻缘,你若是不愿,自可规避,贫道无能为力。”
似是打通一点关窍,阿阮问:“你说宜安与四皇子命定姻缘,若是这样,四皇子必会娶宜安,以宜安的秦国公嫡女身份来看,一个正妃之位是必然。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于别人来说是美谈,于心思重的宜宁来说,郎君不甚如意,嫡姐还要压一头,走上歪路也不是没有可能。”阿阮激动,手下用劲大了,她抬眼看上贤:“你以为如何?”
阿阮眼神亮晶晶,非要上贤给个回答,上贤疼痛蹙眉轻喘,阿阮赶忙挪开手,凑近上贤的膝盖吹了口气,按揉的红肿伤痕上了药,有点火辣辣的疼,这口气吹上去又有些凉快,上贤匆忙避开,阿阮疑惑看向上贤,突然反应过来,尴尬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
阿阮紧张,结结巴巴道:“那那什么,我我不是故意…故意的,我、我就是…”
“没什么,”上贤声线有些不稳,打断道:“你说的很关键,贫僧、贫道以为是有这个可能。宜安身为嫡女,从小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宜宁是庶女,生活不尽如意…”
阿阮见上贤无意追究,自己也当作无事发生,默默起身继续抹药,顺着接过话题:“诶,我怎么
不记得宜安从小锦衣玉食?她不是从护国寺长大的吗?”阿阮困惑不解,毕竟她睁开眼就是在护国寺小院里,刚好那天要回府,拖着两步就喘的身体走了一路望不到尽头的阶梯,还是回到国公府麻衣布裙换成绫罗绸缎才觉得这是大小姐过的日子,消了些对上贤的怨念。
“不是,是贫道怕善信不能很好符合宜安性格,被天道发现,所以安排宜安从小在护国寺生活,避免有亲近之人,等到善信附身,贫道却发现妖的魂魄不适应宜安的身躯,导致善信体弱。”
阿阮仍旧疑惑,一个人再没有亲近之人,别人也会从平常小事中发现不同,进而产生怀疑,“繁星呢,她是跟着宜安一起去的护国寺,她就没感觉到宜安换了个人?”
上贤疲惫叹气:“善信,贫道亦修炼多年,不能改变多数人,改变一个小姑娘的记忆还是轻而易举,让她相信你就是宜安,这是必要的。”
见上贤面有倦色,且外面天色不早,这一个月来国师率领众僧日夜跪拜佛祖,降下恩典,已是身心交瘁,疲惫不堪,阿阮也不多叨扰,已经按揉了一刻钟,药性渗入肌理,膝盖的红肿还是没怎么消退,治病的事不急于一时,只能慢慢调养。又叫来下人端来热水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