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压抑想要靠近的渴望,挣扎着从诱惑的香味逃出,却还是不及血珠滴落唇上,从唇缝溜进口腔,血的甜味胜过一切美食,鹌鹑肉也不及它分毫,这一点不够…不够…欲望压倒理智,本能的渴望彰显疯狂,蛇妖启唇,舌尖在唇上摩挲,把那一点血痕舔得没有痕迹,还不够…蛇妖深深呼吸,感受到香气就在鼻尖,她伸出舌头,舔舐香味来源,挣扎着要更多…
两人都没注意到,窗外黑影一闪而过…
上贤制住了蛇妖用牙咬的举动,指尖在伤口处一抹,血线消失,手腕光洁没有一丝伤痕。香味逝去,蛇妖停下了疯狂的动作,迷蒙地看着上贤,眸光偶尔泛着碧色。上贤轻皱眉,五指并拢从蛇妖的额头拂过,看着她双眼恢复清明不再有异色,困倦之意浮现脸上才打开房门出去。
国公夫人和繁星朗月就在门外等着,可房里一丝动静也没有,也不好扒门缝去看,只能等着一盏茶时间过去,还在想国师怎么治病,国师就从房里出来了,唇色比刚进去时苍白了不少,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凝,脚步却有些虚浮。国公夫人左右看看,也没在国师身上看到什么伤痕,就放弃了。
国师走到她面前,说:“令嫒已愈。”
国公夫人感激涕零,正要报答,国师却挥挥衣袖,坐上来时的马车就回去了。
回到宜安的房里,宜安睡得正香,脸色红润,唇色也深了不少,与往日病态之色想去甚远,国公夫人大喜,赏了府中下人一个月的月钱。繁星却是郁色深深,姑娘要是知道国师大人为了治好她费了自己的气血,不得陷得更深?
这种猜测在宜安醒来后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得到了证实。
自从醒来,几天没吃饭的宜安吃了两口粥就推托说吃不下了,然后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陷入呆滞,真的,她从来没想到吃一块肉能让自己吐血,她起码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年呢,怎么就不能吃肉了?想到未来几年都不能吃肉,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有种不想活的冲动,而且,她还喝了人血,这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她还觉得人血好喝,回想当时自己那如痴如醉的样子,真是…难以置信!她觉得自己不是一条好蛇了,她现在觉得人血好喝,以后会不会觉得人肉好吃?完了,她要变成一条坏蛇了。宜安心中无限凄怆,话本子也不能拯救她了。而这种表现只能让繁星认为:姑娘定是担心国师身体,担心他为自己操劳过度。
几天了,姑娘还是那副丢了魂的样子,饭吃的很少,话也不怎么说,甚至三姑娘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