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先破再立
他垂首。
声音低弱。
“若是可以，下一世，我想成为夫子真正的孩子。”
凤芜未听清，离凰也没有再说第二遍。
“准备一下吧，大战一触即发，在这之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事发生。”
一个导火索，便是点点星火，星火燎原。
六界。
注定要血洗，重塑，完成新的制度建立。
凤芜要回一次长流山。
那时她的灵力也已经达到九重之上，可以无声无息的穿梭在长流山的任何一隅不被发现。
她那次回去是为了取天象镜。
在凤芜的操作之下，天象镜变小了许多，化成了一面正常的铜镜。
凤芜将铜镜带出秘阁的时候，正好遇到赵怀远。
再次见到大师兄，凤芜说不清心中是何感觉。
他比以前开心了许多，眉眼之间都可以看到张扬的神采飞逸，可他一出现，凤芜脑海之中便会浮现出他残忍的将红鸾舌头拔出的场景。
前后对比太大。
她不知无法面对大师兄，在大师兄眼里，红鸾是魔，所以他行此举也是正常，可凤芜总是觉得不对劲，大师兄当初将凤芜的舌头拔了，真的仅仅因为她是魔吗？
可后来，他又为何要撒谎？
“芜儿，你怎么换了一身衣裳？”
他细心端详着凤芜，伸手便要过来扶她。
凤芜堪堪一躲。
“大师兄，我还有事，你先忙吧。”
而后在赵怀远巡视的目光当中迅速消失。
待赵怀远从秘阁之中出来之后，又见到凤芜身着一袭浅白色的锦色长袖站在院前。
“子期，听说云顶台的蓝楹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凤芜搭上赵怀远的手，她的手温暖柔软。
“芜儿先前说有事去忙，就是去忙这个吗？”
凤芜面露迷茫，却也是迅速点头。
带着撒娇语气。
“所以子期，你带不带我去看？”
“自然。”满含宠溺的语气，赵怀远伸出食指轻轻弯曲，而后在凤芜的鼻梁之上轻轻一刮，她缩头，对着他轻轻吐舌，那模样娇俏极了，与小时一模一样。
赵怀远看向另一方向。
现如今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该拥有，也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