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正牌夫人出现
，我要是死了，我也得带走她”
说着，簪子又近一分，紧紧得抵着梁歌的皮肤，血印更深。
“袁荷……”
这个名字直入顾承照的耳朵，他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嘶吼道，“你是想让她死吗？”
平常人家尚且极重视血脉，更何况当时盛名一时的顾府，顾承照从一出生就伴随着各种谣言，长大后越演越烈，加上亲生父母对自己的不重视，无疑是坐实了大家的猜疑，之后亲生父母离世，他也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说出快哉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更是让家中长辈失望至极。
顾承照从小不得志，他需要成长，需要别人的认可。
这一点，沈珏猜对了。
“顾承照，袁荷是你的母亲吧？”
“你调查我？”
就在此时，沈珏抽出短剑，指向顾承照，命令道，“放了凤歌，不然我杀了她”
暮巷已被启文挟住，拖到了顾承照面前，想是抵抗了一番，手上全是血迹。
顾承照怒吼，“放了她！”
沈珏红了双眼，“先放了凤歌！”
顾承照的青筋暴起，手缩的越来越紧，梁歌的肩膀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好”
沈珏语气轻柔，伸出双臂，去接梁歌，“凤歌来，到我这来”
顾承照推着她往前，眼里的情绪太复杂，除了恨似乎还有一丝歉意，只不过稍纵即逝，让人以为看错了。
“凤歌——”
不过五步的距离，梁歌始终没有走到，沈珏抬手接到的是满身鲜血的她。
疼痛来的很快，快得都来不及反应，梁歌就已经倒地，意识模糊。
“凤歌……对不起，对不起”
耳边嘶声力竭的哭喊，唤起了梁凤歌的一丝意识，费力睁眼，怎么突然一切都乱了呢，暮巷的妆都哭花了，沈珏正吼着启文去找大夫，他的声音在抖，抱起梁歌的时候，泪水滴在了她的脸上，梁歌突然想起，沈珏最讨厌眼泪了，小时候不管遇到多么害怕的事都不会哭。
对不起沈珏，让你担惊受怕了。
“沈、沈珏……”
“我在我在”
“这个给你”
是平安符。
“再不给你的话，我怕没有就没有机会了”
四四方方的平安符安静的躺在梁歌的手心里，沈珏覆上梁歌的手，把她的手和平安符一齐紧紧握住。
“我要你亲手给我寄上”
“就像你亲手给我戴上菩提手钏那样吗？”
就在刚刚，梁歌倒地的时候，她想起了一切。
在控制室里，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过沈珏了，那时他还只有九岁，他们被一群人围住，眼看就要受欺负了，是梁歌短暂的代替了梁凤歌，教训了他们一顿。
“是你，你回来了”
梁歌后背很疼，很想问问他谁回来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府里突然吵杂起来，似是许多人在往此处赶，暮巷看着地上的一滩血，那是凤歌的血，眼前的一切变得刺眼起来，她疯了似的脱掉嫁衣，扯掉红布，“顾承照，我至死都不会爱你！”
既然救不了凤歌，那就陪她一起。
暮巷捡起发簪，抱了必死的心，朝着胸口的方向刺去。
可是，顾承照怎么会让她死？
顾承照敲晕了暮巷，意识朦胧间之际，听见他说，那么我至死都会爱你吗，暮巷？
宣德年农历十月初八，城东办了一场喜事，城西办了一场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