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错的交易
看着，她们从来不带她一起，父亲母亲说话时她乖乖听着，他们准许的时候我才可以说话，那时候陪伴梁凤歌的就是漫天的星星，它们一闪一闪的样子好像在跟她说话……再后来，小蝶来了，然后就是顾承照，现在，他们也都走了。
“好了，没事了”
梁歌呜咽着，咬字不清，一边说一边怪他，“你为什么也要跳下来……你不知道……水下有尖石，跳下来……会死的……”
他浅浅笑出声，字句安定心神，“不会，有我，你不会死”
“我是说你，你会死的”
“我跳下是为了救你，你不死，我也不会死”
梁歌从他怀里离开，仔细的看着他，他的脸上沾了灰，头发沾了水，湿哒哒的贴在脸上，眼睛尽是通红，她拨开他的头发，发现了他眼角的伤口，伤口不深，可却是紧挨着眼睛……衣服的血迹，沾了水后，已经晕开，整个腰腹处，全是血色……
“你不必跳下来……”话毕，眼泪决堤一般，丝毫止不住。
“莫哭，不严重”
前几次受伤，虽流血过多，但面色还算正常，可这次，他面色惨白，气息微弱，俨然是在勉强支撑着。
“沈珏，你是不是喜欢梁凤歌？”
他移开目光，拢着衣服后退了不少，“没有……”
“你回答我，是或不是”
“不……”
骗子！
这一次，梁歌是真的看清了沈珏的心。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能出去吗？”
“现在天黑了，等天一亮，再寻路出去吧”
“沈珏，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他朝着梁歌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用树枝拨开面前火星，随口道，“是吗”
梁歌凑到他面前，逼他看着自己，“为什么要躲？”
他一笑，罕见露出了一排牙齿，似是在讨好。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凤歌，我困了，能不能让我靠靠你”
他闭上眼，呼吸声很重，梁歌伸手一摸，突然间慌了神。
“你发热了”
“嗯，没事”
“你把衣服脱下，我替你烤烤”
“好”
他的衣服全浸了水，没一处干的地方，深夜如此，河水该有多刺骨，他竟一直穿着湿衣……
“沈珏，你替我生了火堆，替我烤了衣服，你不知道把自己的湿衣服脱下吗”
“忘了”
梁歌脱了外衫，披在他身上，“夜晚天凉，盖好”
“我没事”
“盖好！”
“我去外面找着吃的，一会儿就回来”
“凤歌，我不饿，外面天黑，不要去了”
“沈珏，也让我照顾你一次吧，我就去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回来”
他还是犹豫，起身要跟我一起，“我陪你”
“沈珏，你信我，我会回来的”
“好……我等你”
梁歌拿着火把，走过洞外，寻着清热解毒的草药，彼时，她没想到，摘药会从崖上摔下，躺在地上的时候只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她从地上爬起，一跛一跛的往回走，只觉得开心。
一旁的柴火啪啪响着，火光在沈珏脸上跳动，梁歌把草药捣碎，敷在他的伤口，他睁眼，朝她微笑，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衣角，只是握着，然后便缓缓睡去。梁歌把火生的旺了些，坐在他身边，静静的守着他。
火光莹莹，梁歌也渐渐睡了过去。